第(2/3)頁 …… 司辰來到二樓,家里人都在幫忙上貨,烏泱泱一群人: 司雪梅、司崇、萬虹、司樂天、司笑笑、唐琳瑯、司奎。 眾人照顧顏立夏身體,覺得她剖腹產(chǎn)應(yīng)該還沒恢復(fù)好,不能拿重物。 因此,她去一樓守柜臺了。 毛元超帶著小兄弟們,也吆喝著幫忙往二樓抬布匹。 一時間,好不熱鬧! 孫三彩撤柜了,她的八節(jié)柜臺自然是司辰租了。 顏立夏一早就去司麗歌辦公室辦好了手續(xù)。 此刻,女眷們在幫忙給鞋柜上貨,男孩子們在給原來的十節(jié)柜臺抬布匹。 司麗歌站在柜臺前,一手扶著后腰,一手舉著不停指揮大家怎么擺放布匹: “綢緞的擺放到前面來,哎,對,就是這匹‘龍鳳呈祥’!” “‘花開富貴’擺它旁邊,那匹粉色的‘桃花鬧春’擺后面一點。”www.bǐqυgetν.℃ǒm “湖藍色的‘鴛鴦戲水’挨著擺!” “旁邊跟上綠色的‘二龍戲珠’、黃色的‘招財進寶’、紫色的‘喜上眉梢’!” “哎,對,元超擺的對,你們真棒!” “司崇!抽懶筋呢?老大不小了,長了一身腱子肉,不使出來留著干啥?過年燉了?!” “小姨,我跟我媽回來是過暑假的,您咋地拿我當(dāng)牲口使啊!” 司崇扶著柜臺,哼哧哼哧喘氣。 司麗歌斜睨他一眼,笑瞇瞇來了一句: “哎呦,你是貴客啊?那要不,你來這里指揮,我去扛布?” 司崇一個激靈,轉(zhuǎn)身就走,嘟囔: “那還是算了吧,您要是干活兒我歇著,我媽非得雞毛撣子抽死我!” 司麗歌原先住在大姐家時,司崇就是睡客廳沙發(fā)的命。 日常干家務(wù),他也是被司麗歌支配的命。 唉! 逃不開被支配的命! 司辰笑嘻嘻走過來,打趣: “呦!麗歌老板忙著呢?” “有個一心想躺下收錢的大侄子,我不得多操心一下?” 引得司辰哈哈哈大笑。 司麗歌斜睨他一眼,道: “別傻笑了,大熱天的,樓下給大家買冰棍兒去,你得會做人!” “行行行,我得做一個會帶團隊的老板,不然,累死的就是我。” 司辰嘻嘻哈哈轉(zhuǎn)身離開,丟下一句話: “去呦,下樓照顧我七姑的冰棍兒生意哦!” 氣得司麗歌翻白眼,懟了一句: “我那一冰柜的雪糕,就指著你銷呢!大老板!” 司辰渾不在意,踩著鐵皮樓梯“咣當(dāng)咣當(dāng)”下樓了。 顏立夏正在招呼顧客,是一位來買錄音機的父親,給上高中的兒子學(xué)英語。 司辰掀開冰柜,陸續(xù)拿了30根。 一樓給司麗歌守著柜臺的,是她小姑子。 “辰哥,買這么多,又要出攤了嗎?” “那倒不是。”司辰把錢遞了過去。 順手,也給人家遞了一根,道: “甭客氣,辰哥請你吃!” “謝謝辰哥!” 兩家柜臺是面對面的,彼此經(jīng)常照應(yīng)著,幫忙守一下什么的。 司麗歌小姑子剛二十出頭,還沒結(jié)婚,是個屬羊的。 老一輩講究什么屬羊的女人命不好,封建迷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