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可巧兒,你遇上了我們,你說,這是不是又一種天注定?” 實則,司辰心里一切都有譜兒。 他不停附和著,裝得聽不懂弦外之音。 “司辰吶,三叔這腿,不瞞你,就是上山獵那野豬時,給傷到的。” “呦,怎么回事?”司辰配合。 “我們這些人,帶著家伙什兒,計劃圍獵哩,哪成想,躥出來一頭約莫四百斤的,唉!” 司辰眼睛一亮,腦中立馬冒出來一堆大團結。 “你也瞧見了,就三叔眼下這模樣,那是沒辦法上山了。” 趙三叔套路里,還糅雜著感情牌: “你再瞅瞅他們,也都斷腿的斷腿,折胳膊的折胳膊,唉!” “老話兒說的好,五黃六月,龍口奪食。” “這連陰雨再下下去,那麥子,怕是都要泡在水里了!” 司辰知道,明天下午開始,整個元孟縣的村莊,就會陸續放晴。 上一世,顏立夏跟孩子死后,他親手埋了她們。 大雨天,他就一直在墳前跪了三天三夜,懺悔。 痛定思痛,第二天,他帶著簡單的行李,艷陽天里,離開了元孟縣。 只是,夏日的烈陽,卻怎么也炙烤不熱滿心冰涼的他。 聽著趙三叔唉聲嘆氣的抱怨,司辰覺得火候到了,說道: “三叔,我給我們村獵的那頭野豬,可是按照一斤兩塊錢,賣給村集體的。” “您要是需要,我也按照這個價,給您獵一頭?” 趙三叔眼睛一亮,激動地雙手握住司辰的手,用力握著: “大侄子,三叔可太感謝你了!” 病房里的其他人,也都大大松了一口氣。 終于,不用他們冒險上山了。 被四百斤彪悍野豬追著瘋狂亂躥的經歷,真的,一點點也不想再有! 勞力年代,受了傷,住院舍不得,家里養著耽誤農活兒。 說實話,他們寧愿村集體出錢,買一頭現成的野豬。 所謂的祭天,到頭來,不過是給村民們打牙祭罷了。 司辰也看明白了,自己今天不上山,這群人,還會上山。 指不定,真會出亂子呢。 “成!那我回去取一下家伙,你們出兩個人,幫忙拖豬。” 司辰爽快答應,心里暗爽。 四百斤滴大野豬,那可是八百塊,嘿嘿嘿!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