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觀海懶得搭理他,便沒說話。 江逸眼珠一轉,笑道:“不看便不看,但在下對這秘匣里裝的東西十分好奇,不知賀兄可否當場打開,讓兄弟開開眼?” 連稱呼都成賀公子變成了賀兄。 江逸心里是這么盤算的,如果秘匣里開出沒用的東西,他必要陰陽怪氣的嘲諷一番。 可如果秘匣里開出了好東西,那他就想辦法用計把東西從賀準手里奪過來,以他的智謀想要辦成這件事并不困難。 然而李觀海拒絕了他,拒絕的非常干脆,沒有用蹩腳的理由作為借口,只有兩個字。 “不行。” 江逸還沒什么表示呢,孫微然頓時就被他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惹怒了。冷聲道:“賀準,你是成心要與江公子作對嗎!” 質問又傲慢的語氣,讓人很不舒服。 孫微然不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賀準說話了,李觀海真搞不懂這家伙是怎么忍得住的。 而且人家明顯對他沒興趣,甚至嫌厭憎惡,他倒好,死皮賴臉往上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滾刀肉模樣。 要么是有所圖謀,要么是真的心動了。 如果是前者,那自然沒什么好說的。 可如果是后者,那賀準注定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對于李觀海的拒絕,江逸沒有表現出憤怒的情緒,他沉默的觀察著坐在對面的賀家三公子。 他今天似乎變了個人似的,以往的他根本不會做這些事,更不會拒絕自己,他今天這是怎么了? 回想起剛才在房間外的巧遇,當時的他看上去還很正常,跟自己說話時也是滿臉笑意,客客氣氣。 他的反常是從回到房間后開始的,準確點說,是從自己讓人去請他過來吃酒時開始的。 他得知自己和孫微然在一個包間飲酒,所以妒火中燒,所以才有了這一系列的轉變。 但這轉變的未免也太快,太夸張了吧,簡直像另外一個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