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眾人沉默,李觀海這番話是赤裸裸的向眾人展示他的霸道,云衛司的霸道。 最后一句話直接毫不客氣的指出,在座諸位之所以能坐在這里內涵他和他父親,全依賴他的一念之仁。 這也是個警告,警告他們老實一點,少在那里陰陽怪氣。 話語里的鋒芒畢露任誰都聽得出來,所以眾族老的臉色很不好看,卻又不好發作,只能憋在心里,憋得可難受了。 假如他們血氣上涌,拍桌子跳起來怒斥李觀海,威風是挺威風的,也挺解氣,但威風的后果他們承擔不起。 所以他們忍住了,為了子孫兒女忍住了。 李承望看在眼里,沒有插口的打算。 李觀海不是易與之輩,但也不會平白無故的話里帶刺,綿里藏針,如果不是這些老家伙冷嘲熱諷,陰陽怪氣,場面也不會這么尷尬。 說到底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江曦月裝模作樣捏著酒杯,悄悄傳音給李觀海,“他們有口無心,你別生氣。” 李觀海回復:“我也是有口無心,堂姐你還不了解我嗎?我這人一向和善,待人寬厚,豈會與同族長輩較真?大家都是斯文人,沒必要打打殺殺,動手動腳的。” 江曦月不說話了。 這段插曲過去,李承望讓人將一位蒙著面紗的姑娘請入大廳。 這姑娘看著弱質纖纖,走起路來輕盈飄搖,好像隨時都會乘風而去一般。 偏又帶著面紗,只露出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睛,更為她增添了些許神秘感,讓人有種想要揭開她面紗,看看面紗下究竟是怎樣一副傾國容顏的沖動。 李承望介紹道:“這位姑娘琴藝高超,別看她弱質纖纖,指下卻能發出金戈之聲。” 江柔斜了他一眼:“但今日是喜宴,選曲不宜那般壯懷激烈,請姑娘彈一首歡快些的吧。” “是,夫人。” 女子欠身行禮,彎腰的瞬間,那雙露在面紗在的秋水眼眸看向李觀海,又立即收回。 她在李承望安排的靠外位置坐下,廳外又有兩個女子走進來,衣著相同,手里搬著一張古琴,輕輕放擺在蒙著面紗的女子面前。 她正要彈奏,一個青年起身走到正中,溫和笑道:“姑娘還是彈一曲激烈些的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