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的沒想到,皇上這次賜婚,竟然是歪打正著。 她也不求別的,若是真的留不住炎兒的命了,那就但愿有了這樣一位好姑娘的陪伴,他最后的日子能開心些吧!以后,若有那么一天,她會代替炎兒,好好的補償安曦姀的。 安曦姀回到太子府的時候,太子正在跟柳黙白正坐在窗口下棋。 柳黙白是見識過安曦姀的手段的,在剛才聽暗衛稟報御花園發生的事情的時候,就跟皇甫炎打賭,那二公主的傷,絕對是安曦姀的杰作。 皇甫炎沒有接話。 看到安曦姀回來,柳黙白就低聲道:“我就說你這太子妃吃不了虧吧?就皇上跟賢妃寵著二公主那程度,換個人早被不知道怎么折騰了!你瞧瞧,她可一點兒都不像是吃了虧的!” 安曦姀正巧進門來,看了柳黙白一眼,道:“這是第二次。” 柳黙白夸張的打了個哆嗦,指著安曦姀跟見鬼一樣,纖長白皙的手指抖的跟骰子似的:“你,你,你,你怎么知道那天晚上是我?” 安曦姀無語的坐下,讓藍兒先給她倒了杯水喝,才答道:“第一,你剛才承認了。” 柳黙白忙問:“第二呢?我剛剛說話很小聲的呀!” 他又看皇甫炎:“你說是不是?” 皇甫炎但笑不語,反而看向安曦姀。 安曦姀接著道:“第二,你身上的刺鼻的香味十里外都能聞到了,比醉君樓的姑娘身上的都濃郁的多。” 藍兒實在沒人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然后忙捂住了嘴,支支吾吾道:“柳公子,實在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柳黙白的臉“啪”的就僵了,真的是僵了,他,他,他身上的香味是找了姬無痕那個神醫配置的啊,最是清新醉人了,他去醉君樓的時候,那些姑娘爭著搶著問他配方呢! 怎么會是刺鼻呢? 怎么可能! 柳黙白在僵硬了片刻之后,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沒有刺鼻好不好!明明很好聞的好不好! 安曦姀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了,就這點兒能耐,還學人家背后偷聽,甚至背后說人壞話?也幸虧是她大方,換成別人,他早不知道被人砍了多少次了! 藍兒看著柳黙白那逗比的樣子,轉身笑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連門口當值的宮女都忍不住憋紅了臉。 好一會兒,柳黙白才哼哼道:“真是不懂欣賞!” 說完卻是慌忙捂住了嘴,十分警惕的看了安曦姀一眼。 安曦姀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又過了一會兒,柳黙白還是沒有忍住,問安曦姀:“太子妃,我有一件事想請教一下,那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二公主真的是自己扭傷腳的嗎?這也太,太巧了吧?” 其實,他是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侍郎小舅子的事情,他也完全沒有看到安曦姀出手,可那人的腿骨就是斷了,還是粉碎型的。剛回來稟報的暗衛都是高手,也都說并沒有看到安曦姀出手。 這也,太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