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做人事都快吐了。 盡管他知道獸人的戰斗方式非常兇殘。 但是他沒想到居然這么變態。 就跟過年的時候剁餃子餡一樣。 那獸人手中的斧頭就是剁肉的刀。 而圣殿騎士就是一個個肉餡。 他們先是被這些獸人三兩下按倒在地上,緊跟著就被一斧頭砍掉頭。 然后獸人們的狂歡就開始了,一邊剁他們一邊還發出爽快的嚎叫。 他們倒是爽了。 結果本應該爆出來的裝備都碎了。 一個都拿不到……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不做人事總感覺這些獸人有泄憤的意思在里面。 難道這些獸人和圣殿騎士本身就有愁嗎? “好了,戰斗到此為止!” 足足砍了十多分鐘,佩特終于叫停。 他時刻牢記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人類,所以就沒有必要把敵人剁那么細了。 要是表現得太兇殘可能會引起懷疑。 這時落在后面的摸魚混本真君也趕來了,他剛剛帶著另外一批玩家將打算逃跑的巴羅薩主教攔截了下來,只是他才剛來附近,臉色就是一變,轉身對著草叢干嘔。 “抱歉,看來還是嚇到你們了。” 佩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結果在自己光頭上捏下來一坨破碎的器官碎片。 看起來應該是肺。 他現在全身都被鮮血染紅,哪怕咧開嘴笑一笑,牙齒都是紅的。 面對摸魚混本真君和不做人事震驚的眼神,佩特絞盡腦汁,半天才想了一個理由出來: “我們的老大教育我們,殺死敵人之后一定要確保敵人完全死亡,現在我們的做法已經非常收斂了,以前把敵人殺死之后不僅要剁碎還要煮來吃,誰也說不準那些敵人會不會僅僅就靠一坨肉就能復活不是?” 不做人事:“......” 摸魚混本真君:“......” 說實話,這位獸人統領在找理由方面真的沒有任何天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