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紅血條沒有輕舉妄動。 不做人事也沒有朝著那邊張望。 他就像個普通的闊佬一樣品味著格朗金。 這格朗金烈酒正如它的名字,酒液呈現(xiàn)淡金色,其中似乎還能看到星沙閃爍,可惜裝酒的杯子只是普通的木杯,要是用玻璃高腳杯裝著,想必這家酒館的生意還要再往上翻一番。ъìQυGΕtV.℃ǒΜ 半晌,酒終于喝完,他又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這才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扭頭的瞬間他不著痕跡地撇了眼酒館的角落。 見一個右臉頰刻著刀疤的男人正坐在角落里。 他面前放著一盤花生和一杯普通麥酒,但是一顆花生米都沒有動,也沒有看向不做人事,可頭頂上的血條卻是萬綠叢中一點紅,實在耀眼。 “先生,請您等一下。” 身后傳來陪酒女郎的喊聲,不做人事微微偏頭,那陪酒女郎見斗篷下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眸子里的光芒頓時就猛的漲了三分。 如果不是生活迫不得已。 誰愿意天天在酒館里被人摸呢? 她靠在不做人事的耳邊,輕輕舔了下不做人事的耳朵,隨后將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塞進不做人事的手里。 “等你哦~” 丟了個香甜熱辣的飛吻,陪酒女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做人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些心猿意馬,忍不住嘚瑟地挺直了腰桿。 哥的魅力無極限~ 在哪都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搞兒女情長的時候,紙條他也沒顧得上看,推開門就離開了酒館。 出門的瞬間。 他用余光瞥到,那個角落里的中年男人終于動了。 魚上鉤了,不做人事心里暗笑。 酒館外,他左顧右盼,將身上的斗篷收攏了一些,選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拐了進去,同時立刻將自己的坐標實時共享給精英小隊的玩家。 沒一會兒,巷子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做人事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轉(zhuǎn)身,果然那中年男人已經(jīng)來到巷子口,見到不做人事的一瞬間,那張嚴肅的臉上也不禁有些錯愕。 “沒想到我會在這里等你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