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只是過失殺人,其余的事情我沒做!” 審訊椅上,男子激動的吼著,急切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許默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收起了剛才拿進來的那些在現場收集到的發絲、煙頭、掌紋、抹布等一系列的證據。 這些東西用不上了,意識到同伙確實招供了之后,男子便不再嘴硬了。 對于男子的話,許默并沒有感覺到意外。 實際上,許默在看完了任琴的口供之后就意識到了那份口供有問題,她被威脅什么的只是她的一面之詞,目的不過是為了減輕量刑。 這一點不難想到。 倘若任琴真的是被威脅不許說出此事,那起初她斷然不會表現的如此平靜,初次見到警員的時候,內心一定是極度糾結和緊張的,會是一副想說出實情而又不敢說的表現。 問題就出在她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平靜,分明是這事和她也有直接關系,她不是被脅迫的。 至于口供中提到的被脅迫,那一定是托詞,只是她為了減輕罪責這才臨時反咬了男子一口。 這也是許默剛才看了任琴的口供后還愿意給男子一個機會的原因。 將兇手繩之以法是他該做的,但許默判斷男子只是過失殺人,并沒有脅迫他人一說,沒必要再給他安一個罪名……即便他殺了人。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但許默嘴上卻沒有認同男子。 “將死者的死偽裝成自殺這個主意是任琴提出來的?”,許默表現出了一絲疑惑:“這說不通吧,死的是她兒子,她憑什么要想方設法的替你開脫?” 一位母親幫著外人殺害了自己的兒子,還一手偽造了自殺場景……這的確說不通。 “說得通!”,男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激動道:“那孩子不是她親生的,她沒有生育能力,她兒子是她抱養的,跟她壓根就沒有血緣關系……而且自從得知自己不是親生的之后,她倆就經常鬧矛盾,三天兩頭吵架,他們之間的矛盾很深,任琴被她抱養來的那個兒子無故毆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下手那叫一個狠。” 說完,怕許默不信,男子又補充道。 “這個你們可以去查的!驗dna,或者去問街坊鄰居,這事大家都知道!” 這樣的話,那就能說通了……許默不由的用手摸了摸下巴。 死者不是任琴親生的,他倆沒有血緣關系。 并且,因為得知自己和任琴沒有血緣關系,死者一度對任琴抱有不小的敵意,這就能解釋任琴為何愿意替自己的情郎開脫,而不是幫自己的兒子討回公道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