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四正之命,命中含子、午、卯、酉者皆是,四正之命主專,龍虎顏玉命中雙子雙午,若生于世俗,有高人解救,脫得咸池,一生富貴如龍,妻妾成群,若生于道門,氣專則法通神,又兼赤子心,成道有望。父母皆仙人的張懷玉自出生起,父母天師便知其劫難只會應在咸池上,天師又恐其終日游魚戲水間,便唬其殺劫,屢屢上門敲打。 哪怕早早便安排了三凰入命依然桃花不斷,四處留情,卻皆被三凰悄悄化解。后又遇自家弟兄易清豐點入七境,又私傳于后天丹道之法便是為了,如有一日無法化劫,便入劫保命,免的真道漸失,整日渾渾噩噩,求生難,求死更難。 可惜,哪怕三凰再小心謹慎,易清豐數次出手屢屢勸劫,劫劫相疊,最終還是疊出個半步妖圣來,天命如此,難改難改。 被抓的龍虎顏玉在空中亂喊,易清豐涂的黑黝黝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搖著手回道: 「阿玉,好好活著,待我半步大羅再去看你。」 看著漸行漸遠的金兌城一眾修,張懷玉越來越慌張,可憐兮兮的開口急呼道: 「秀兒,溪兒,龍兒,救命啊,相公知道錯了?!? 沒想到易清豐大聲回道: 「放心吧,阿玉,死不了,小別勝新婚?!? 一直端莊秀氣的秀秀,搖頭苦笑忍不住嘆了口氣道: 「躲,躲,躲,避,避,避,終究還是躲不了。」 小家碧玉的阮溪眼睛滴溜溜的盯著遠去的張懷玉鼓著腮幫子道: 「懷娘,一天老是不改臭毛病,光盯別家女子看,好了吧,這下被抓了,不被扒層皮下來都是輕的。」 男子頭狀,手中拿折扇的古火龍英俊的臉上滿是無奈,開口道: 「易兄,能不能破此劫?」 滿臉黑泥的易清豐回道: 「沒有一點兒辦法,只能聽天由命了?!? 同時滿臉黑泥的夜行陸驚道: 「這么厲害?」 「不然,我把臉涂黑干嘛?!? 這時,已經被抓上輦車的一身緋紅長袍的張懷玉,滿臉愁苦,盯著身著寸縷的風冥鈴裝腔作勢的大叫道: 「妖女,你想干嘛?快放了我,不然我喊我兄弟打你了啊。」 分心兩顧的風冥鈴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清脆開口道: 「你兄弟是哪個?」 此時,一把將張懷玉攬進懷中的風冥鈴眼中全是情意,一只手抱著張懷玉,一只手直伸衣內,玉指蔥蔥不停劃過龍虎顏玉胸口,長甲輕輕撩撥。 這就是一見鐘情?呸~,明明是見色起意。至于風冥鈴為何沒看上俊猴兒朱閻,此中承受脈絡及其復雜,此時尚不能細講。 咳~,話回正題。 被封修為的顏玉公子,癱坐入妖女懷中,閉著眼睛不敢亂看,身下和背后傳來的酥弱之意,還有傳入鼻中的幽香處子之息,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懷玉公子脆弱好色的本性。 聽見妖女開口的張懷玉,一睜開眼睛回頭便看見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想逃又逃不掉,只能硬著頭皮,頂著妖女氣若幽蘭的處子清香委屈巴巴的開口道: 「易清豐。」 風冥鈴看著比女子都美的顏玉公子,心中大喜,直接朱唇微張,赤龍出海,從懷玉公子臉上慢慢游過。 屏住呼吸,抿了下嘴的張懷玉,眼淚都快掉出來了,繼續委屈開口道: 「哪有你這樣的?」 一開口,一換氣,不想幽蘭之香,便都從口鼻傳入張懷玉心神,心臟猛然亂跳,速度驚人,氣血翻騰,羞紅掛玉。 風冥鈴心中竊喜不已 ,將手從衣內抽出不停的捏著顏玉公子的羞臉兒,看向金兌城一眾修,清脆開口道: 「哪個是易清豐,你兄弟在我手上,你打算如何處理?」 再拍額頭,手上全是黑泥的易清豐嘆息開口道: 「我弟兄已經成婚了。姑娘,你們不合適,不合適啊?!? 風冥鈴笑道: 「合適不合適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此時,風冥鈴懷中的張懷玉也頂著心跳,臉上燥紅的趕緊開口道: 「姑娘,我有老婆了,而且還是三個?!? 風冥鈴一只手捏著張懷玉的臉笑道: 「你明明是有老婆的人,還敢輕薄于我,不守夫道,我先替你家娘子休了你?!? 張懷玉慘兮兮的回道: 「哪有替別人家娘子寫休書的啊?!? 風冥鈴一聽,感覺是這個道理,手松開張懷玉的臉,朝著三女一捏,便一把又將秀秀、阮溪、古火龍擒來,盯著三女開口道: 「你們的夫君不守夫道,不如我替 (m..com) 姐妹們兒寫封休書如何?」 金兌城一邊兒,看著三凰也被擒去,白百氣呼呼的開口道: 「開的什么口,本來丟了一個人,現在丟了四個人。」 易清豐笑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