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北行忽然痛苦地咳起來,心口仿佛有針在不停地刺他,一遍又一遍。 他眼眶都因為疼痛而泛紅,身上被商榷揍過的地方也因為咳嗽牽扯起傷痛。 可都不及心口的疼。 像有人拿刀剜,有人拿針刺。 密密麻麻,細細綿綿,揮之不去,連想一下都覺得疼。 蔣延洲被他的模樣給嚇到,也不敢再繼續玩手機,連忙從椅子上起來查看他什么情況。 “老傅你怎么了?你、你是哪兒不舒服,要不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傅北行撐著額頭,紅著眼癡笑,模樣有點癲狂。 他避開蔣延洲的動作,仿佛入魔。 蔣延洲急得不行,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嘴皮子利索:“圓圓不想見你就不見吧,你也不至于這樣吧。你真的沒什么問題嗎,這身子骨還是重要的啊,不管怎么樣,不舒服咱們就去醫院,可以嗎?” 與他此刻有點不協調的動作一樣,蔣延洲現在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會兒該怎么做,畢竟人在他面前這樣,也挺嚇人的。 笑得比哭還難看,而且也不說怎么了。 蔣延洲甚至在猜測是不是他心理疾病犯了,這兩天來江城忘記帶藥,所以腦子不太好使。#@$& 正不知所措時,桌上的人終于止住了癲狂,閉上眼恢復沉寂。 蔣延洲也跟著靜止沒動。 沒一會兒,傅北行重新睜眼。 眼尾依舊泛紅,仿佛流淌過眼淚一般。 漆黑的眼底一片深潭,原本就看不出多少情緒,如今又添了幾分看不透的深沉。%&(& 如死過一遍的徹悟。 “走吧。” 他從椅子上起身,身上寫著‘死寂’兩字。 也不知道在方才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他心里想過什么。 蔣延洲看不透,只覺得他腦子有坑。 他徹頭徹尾的俗人,指著桌上的食物就指責,“不吃了?” 飯菜就算了,也沒打動過,就算商家的人嫌棄倒了,還可以不歸咎到傅北行身上,畢竟不是他浪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