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記者還在對男人進行追問。 “請問您覺得姜小姐離世是否與你有關(guān)呢?聽說姜小姐當(dāng)初開車報復(fù),就是因為傅家與姜家退婚,對此傅總怎么解釋,當(dāng)初與姜家退婚又是什么原因呢?” 犀利的問題落下,不僅讓姜予安皺了皺眉。 畢竟現(xiàn)在真正的傅北行在病床上躺著,而被采訪的那位只是一個冒牌貨。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懷著什么心思。 即便如今的自己對傅北行已經(jīng)不抱有太多同情,可還是不想看到一個冒名頂替者,在外面破壞他的名聲。 念頭一出,腦海里面忽然生出一個答案—— 是否代表著,她在國外以及剛回國時遭遇的種種意外,都是那個人冒名頂替的? 如果真是……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在姜予安腦海里閃過幾秒,就被她徹底揭過去。 哪怕那些事情與傅北行無關(guān),是另一個人以他的身份做的,也不能否認(rèn),那三年她無法聯(lián)系上他。 她在最絕望的時候,連他的聲音也聽不到。 能說明什么呢? 無非是,她也不是那么重要。 不是他希望她消失,可也不曾太過在意她,否則又怎么會放心她一個人在海外,與故土遠離。 倘若在婚禮上,姜笙的事情并沒有被哪位‘好心人’爆出來,或許他們之后也再沒有交集。 他依舊是所謂被蒙蔽在姜笙母女兩人謊言中的‘受害者’,大抵也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真相被揭開后,遲來的道歉是否可以當(dāng)從前種種傷害從不存在呢? 就好比此刻站在記者面前,以傅北行身份欺瞞眾人的答案,帶來的輿論壓力是否由他來承受呢? 當(dāng)然不是。 最終的結(jié)果,所有的罵名,都是傅北行。 如姜予安所想的那樣,鏡頭里面的男人并沒有想要維護的傅北行形象的意思,言行舉止都透著對所有事物的漠視。 他回記者,語氣懶散。 “不想娶了就退婚有什么問題嗎,我私人的事情還需要向你們做交代?你們管得是不是太寬了,結(jié)了婚還有離婚的,何況只是訂婚。至于姜笙驅(qū)車報復(fù)一事,她腦子有病難不成也能賴上我?” 那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油耆幌褚粋€集團的負(fù)責(zé)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