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姜予安思緒有些混亂。 她不想去想病床上此刻可憐得站不起來的男人,可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去幻想他以后的模樣。 是臉上留下難看的傷疤,是眾人異樣的目光,亦是她滿心的煎熬。 姜予安生生壓抑住腦海里的種種場景,將藥膏擰開,試圖用去做其他事情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單薄的長袖掀開,手臂上的累累傷痕也同時顯露在空氣中。 那是經(jīng)歷過時間的打磨,已經(jīng)沒有那么明顯的傷痕。 但對比起她沒有受傷的皮膚,便顯得無比醒目。 還十分刺眼。 還有那道方才碰到的地方,已經(jīng)生出一道青紅的痕跡。 蔣延洲本想看看他剛剛不小心動手讓姜予安生出的傷痕,但入目,整個人忽然僵住。 那些刀子劃下的傷痕在姜予安的手臂上,細(xì)細(xì)長長,雖然沒有遍布她整個手臂那么夸張,可也讓人難以想象,到底是怎樣的喪心病狂,才對一個小姑娘下這樣的狠手。 蔣延洲是知道姜予安身上有傷痕的。 在姜家的那場鬧劇中,她當(dāng)著眾人的面展露出自己身上的痕跡。 可聽說,到底不如親眼所見帶來的沖擊感更加強烈。 也是難怪,在這樣的天氣里,她還總是穿著長袖。 如果可以的話,哪個姑娘不是希望自己能打扮的漂漂亮亮,在每一個季節(jié)穿著合適的衣裙。 而不是因為自己身上難看的傷痕,而被迫挑選一些不符合季節(jié)的衣服。 蔣延洲抿了抿唇,盯著自己弄出的那道青紅的痕跡,以及旁邊細(xì)密的小刀劃痕。 “對不起圓圓,方才我并非是有意的?!? 姜予安已經(jīng)將藥膏抹開,將衣袖拉下去。 她擱好藥膏,聞言抬眸看了蔣延洲一眼,而那雙桃花眸中盛滿的復(fù)雜,也被她盡收眼底。 這樣的目光,她見過。 不止一次。 在她從那個地方被二哥救出來時,那時尚未去醫(yī)院做親子鑒定,她還沒有被認(rèn)回商家,商榷見到她血流不止的模樣時,就是這樣的情緒; 還有那次在姜家,她卸下長裙遮掩后背的布料,顯露出背上斑駁的痕跡,傅北行也是這樣的眼神。 可憐她么? 呵…… 有什么好可憐的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