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姜予安才不怕他,哪怕被他這樣兇也只是無辜地眨眨眼。 見她這樣,商榷也是滿臉無奈。 不再快步帶前走,他停駐在原地等她:“愣著干嘛,回不回去?” 月光透過別墅區(qū)的梧桐樹灑下,淺淺的一道光影正好攔在兩人的影子中間,仿佛一道天塹。 姜予安踩著月光跨過去,聲音溫溫淺淺。 “二哥,其實(shí)我說的話是認(rèn)真的,雖說讓你哭出來的話是在開玩笑,但我希望你也不要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 你還記得我下午對小舟說的話嗎,哭泣是一種健康的感情宣泄,并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我希望你有情緒也可以通過傾訴或者其他的方式宣泄,而不是像今天這樣說走就走。 這樣做既在互相傷害,又讓我們擔(dān)心你,還讓你自己憋著氣傷身體,又是何必呢。咱們到底是一家人,不用非得這樣針鋒相對,你說對嗎?” 她緩緩地對商榷說道,盈盈目光在月光下盛滿期盼。 姜予安也不是在隨心亂說,包括下午對商言舟那小家伙說的那些,更不是在網(wǎng)上看到兩句雞湯就開始給人做心靈導(dǎo)師。 她是有感而發(fā)。 從前在姜家的時候,她寄人籬下,也是有什么委屈都往肚子里咽,處處忍氣吞聲的。 她甚至連哭都不敢。 因?yàn)橐坏┛薜锰y過,就會被林雪罵,被姜笙打得更厲害。 以至于后來她也養(yǎng)成那副性格,不愛說話不愛看人,一副由人好拿捏的模樣,看著逆來順受。 傅爺爺總是說她乖巧懂事,其實(shí)只有她自己知曉,她根本就不想做一個聽話懂事的孩子。 如果可以,誰不想放縱著撒嬌,誰又甘愿去做一個懂事聽話事事不順從本心的人呢? 她也生著叛骨,多少次想奮起與姜笙反抗,又有多少次生出與姜笙同歸于盡的念頭,她數(shù)不清。 只不過她知道那樣做不值得,畢竟殺人犯法;她也明白自己的處境,更被收養(yǎng)之恩給束縛。 所以只能生生忍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到后來,她連愛意都小心翼翼地藏起來不敢示人。 那時她喜歡傅北行,卻連看都不敢抬頭看他,有時候給傅北行送給生日禮物都跟做賊似的。 現(xiàn)在回頭想想,真是天真愚蠢得有些可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