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打求婚成功后,鐘九音就從充氣的普通氣球變成了熱循環的土耳其熱氣球,就差飄上天。 錢譽觀察得非常清楚。 拍戲充滿活力,戲里男主角背著她飛檐走壁,花絮里她背著男主角做深蹲把人家嚇夠嗆。 哭戲要提前醞釀,估計是把全國人民的悲傷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最后才醞釀出眼淚。 晏丞也不那么避諱了,偶爾拎著保溫桶等她下戲后一起吃盒飯,雖然仍舊低調,但多來幾次,劇組的狗都認識他了。 二口和他說起那保溫桶里的湯時還很敬佩:“在這種堪比山區露營的環境下,他竟然還能帶著鍋來煲湯,真賢惠啊。” …這環境夠好了,對她來說竟然和山區露營差不多?錢譽不知道該吐槽哪個更離譜,仇大苦深看著她。 晏丞知道有人議論他,但他絲毫不在意,過了兩天在送湯路上被狗仔拍了,還心平氣和等到吃飯才跟鐘九音和錢譽他們說。 鐘九音還挺驚訝:“劇組不是讓人拉了線禁止狗仔在方圓幾公里內出沒嗎?” “應該在另一座山上拍的。” “……這你也能看到???” “被拍多了你就能有直覺了。”晏丞全程平靜,打開今天的湯,手指上那枚戒指顯眼得很,他戴著不離手。 “清火的湯,這兩天太熱,你嘴唇都有點紅。” 鐘九音接過去,本著對他的信任二話不說先喝兩口,然后臉皺成丑陋特效,yue一聲。 “這什么東西,苦的。” 晏丞莫名其妙開始笑,伸手過去在她唇邊擦了下。 “就是要苦效果才好,再喝兩口。” 錢譽和二口簡直吃不下去,天氣本來就熱,待在他們旁邊像被兩臺“小太陽”照著,熱上加熱,快趕上外面干裂的泥巴了。 鐘九音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實在喝不下那苦兮兮的玩意兒,端著湯碗做假動作拖延時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