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是嗎,”晏丞看著她,“我以為你要裝酒后失憶說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么呢?!? 說完又問:“為什么大早上偷偷跑了?床上有毒蝎子刺得你遠離十公里才覺得安心?還特地放輕動作撇下我?!? “……”這人有時候怪毒舌的。 鐘九音沉默以對,過了會兒念念自語:“對啊,我怎么沒想到裝失憶呢。就說家里沒藥了,又喝了酒,腦子斷片了?!? 晏丞:“腦子斷層了也給我連起來。你把八音盒放哪兒去了?” 她磨磨蹭蹭從羽絨服兜里掏出來,打開后里面的鐘九音小人兒還在轉悠著唱歌呢。 “這兒…但我要先說啊,強扭的瓜不甜,強行逼我答應也不是真心的,你應該也不想得到一份空有表象沒有內涵的愛情吧?” 晏丞:“我只是看它在哪兒,萬一被你扔了還要再訂制一個?!? “……”搞半天還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張了張嘴,蹭過去找補兩句:“我怎么可能會扔,你別把我想太惡劣。我只是…你知道的吧,那只是一個美好的夜晚而已,還是醉酒后,說的話都沒什么可信度?!? 晏丞盯著她不說話,片刻后轉過頭正視著擋風玻璃外,嘴角抿平,安靜得像座雕像。 鐘九音戳他一下。 “哎,你這是失望還是生氣啊?” 晏丞一動不動,只在眨眼后垂眸看向車載屏幕,密密的睫毛遮擋住他的眼神,只讓人覺得這沉默的氣氛十分不好受。 她撓了撓眉毛,試探性說:“別生氣啊,我說的也挺有道理,那只是一個夜晚而已,還差一個美好早晨呢。民工退稅還得同時滿足兩個條件呢?!? 晏丞:“……你聽聽這是這時候適用的例子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