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掛職單位組織了一場去松江車墩影視城的團建活動,工作和科研占用了他絕大部分時間, 如果說,面對上海白天大部分時間是藍天白云,尤其是這初夏,那云彩被陽光照的格外顯亮,潔凈的清風經常會帶來初夏里各種不知名的樹花的香氣, 光是想想處于這樣的場景中,心情都是極為愉悅的。 而他現在就位于這樣一輛車上,大中午的時間,一輛十八座的小型商務車的中間兩個位置, 和沈杰掛職同一個科室的鄧老師正和旁邊一位穿著暖色調的男的在聊著天, 鄧老師講的是:“我們急診科那邊什么奇葩的事情都遇到過。” “反正一大早七點就要到了,晚上沒了底的,什么時候結束完全不確定,所以很少有看到白天的時候。” “能夠掛職,出來看看白天挺好的。” 她說完嘴角露出笑容,年紀三十多的一位副主任醫師,笑起來就像二十七八歲的姑娘一樣。 在她旁邊的男人,那位在這棟樓層上常常相遇的男士。他身材瘦削,身高挺拔,一副和善的面孔,談吐間也充滿親和力。 這群人來自不同的單位,匯聚在這所著名的學府里。 他們將過往的職場紛爭拋諸腦后,才能在這樣一個無壓力、高貴典雅的環境中如此平和相處。 如果說過去的工作地方是一個難以忍受的煉獄,那么眼下這里就如同他的一場夢境,一場他絕不愿醒來的夢。這里的人彼此彬彬有禮,互相認為對方都是優秀之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