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后方的那些難民已經(jīng)開始亂了,大量的人向著兩側(cè)的森林逃去,但是身上背著這么多行李,全家老小都在一起,他們還沒有逃出多遠(yuǎn),后面的鐵蹄聲如轟鳴一般響起。 在這些連戰(zhàn)馬都用鐵甲包裹起來的鐵甲大軍前方,一名身材瘦長,面貌英俊、身披白色戰(zhàn)甲,頭上帶著的頭盔頂部還有一根十幾米長的紅纓長矛直指天空的男子目光銳利的看向那群逃難的人,手中握著的腰刀直至前方。 “全部殺光。”那人說完,身前的在空中接著戰(zhàn)馬的沖勢連續(xù)砍在了背著包裹的一對五十歲的老夫妻身上,這兩人立即血濺當(dāng)場,死在了路邊。 逃到森林邊緣的一名二十多歲的漢子看到了父母倒在地上,“父親,母親。”他撕心裂肺的大喊道,到現(xiàn)在他還不相信養(yǎng)育了自己父母二十多年的父母就這樣死在了自己面前,他再也顧不上逃跑。 “蠻族異種,我.日.你.祖.宗。”他拿起包裹中的菜刀就想著那名白甲將軍沖了過來,沒沖幾步,一道箭矢射進(jìn)了他的胸膛,他卻還在向前沖,不過身體已經(jīng)跟不上來,直直的倒在這名將軍身前兩米處,目中一片血紅,臉上到死都是仇恨。 那名將軍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再次沖向前方逃難的人群。 前方正在逃命的人都看到了后面那群異族人殺人不眨眼,全都拼命的向著周圍山林中逃去。 這種亂風(fēng)刮得非常快,從一望無際的遠(yuǎn)方一直掛到這邊,前方的馬夫拼了命的抽打馬匹,從道路到森林到處都是慌亂的人群。 這名白甲將軍手向著三個方向一揮,他身后的五千人立即在三名副將的率領(lǐng)下沿中路、兩側(cè)森林三個方向追殺起來。 不一會兒就血流成河,琢兒看到這些異族人屠殺我漢人,心里極端憤慨,她.白.嫩.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沈杰的臉色同樣非常不好,他如果所料不錯,這群鐵甲軍是女真族人獨(dú)有的裝束。 “這群異族人,實(shí)乃可恨,竟然殘殺手無寸鐵的難民。”凌天成臉色異常難看的說道,他握緊了腰間的雁翎刀,真想立即沖出去殺死這幫.狗.娘.養(yǎng)的。 綰海花就在沈杰后方的一匹戰(zhàn)馬上,此時目中異常凝重的看著遠(yuǎn)處,全然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 “大哥,我們還是回去立即告知父親大人。”凌天東非常焦急,他可是知道身后幾十里外就是淮安府,就是他父親的管轄區(qū)域。 “來不及了。”沈杰說道,他的視野前方那名白甲將軍所過之處,到處血流成河,馬速卻沒有多少減速,如割稻子一般殺起沒來得及逃走的老人,一會兒功夫離他們這里只有五百多米。 其他人也都看向沈杰,“沈兄,該怎么辦?” 凌天成看向騎在馬上的沈杰,其他人聽聞,想起身旁還有這個人在,也都看向他,在等他的命令。 “琢兒,你跟著綰姑娘趕緊撤退。”他的臉色有些凝重,將王琢兒一把抱到了綰海花的身后。 “我在這里擋住他們,你們趕緊往后撤退。”沈杰看了一眼身后的眾人,猛地一拍馬匹沿著斜坡沖下。 “沈兄,這幫人應(yīng)該是女真鐵騎,戰(zhàn)力極強(qiáng),連剌瓦人的大軍都打不過他們,萬萬不可硬戰(zhàn)。”凌天成立即提醒道,他雖然知道這人很強(qiáng),但是在他的心中,矮小的倭寇之所以被殺的打敗,也很他們在船上被限制了靈活性有關(guān),而這幫女真人個個身高馬大,還有大批弓箭手,遠(yuǎn)不是倭人能比。 “沈郎,你擋住前面那幾人就趕緊跟上來。”琢兒姑娘側(cè)過頭對著沈杰喊道,她滿是擔(dān)憂的看著離她遠(yuǎn)去的青年身影。 綰姑娘卻是知道這女人對他有多重要,對她來說,保護(hù)住琢兒姑娘,有可能是她唯一能夠和他提要求的機(jī)會。 她在淮安府碰到了沈杰和琢兒姑娘,就抓住機(jī)會立即表白。 他理都沒有理她,而是直接帶著琢兒姑娘騎馬離開,她不愿這樣放棄,帶著他的一幫哥哥就追了出來。她越追越覺得自己的失敗,她綰海花有一個鎮(zhèn)守一府的父親,有五個肯為她上刀山下火海的哥哥,從來沒有人敢欺負(fù)她,但是那個男的竟然絲毫不在乎自己,但是自己還無可奈何。 官道上到處都是.騷.亂.的難民,那名白甲將軍看到斜坡上那群騎在馬上的漢人,猛地一拍馬肚,戰(zhàn)馬急速奔騰起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群人中的一人竟然不跟著另外幾人逃走,還敢迎面而來。兩人飛快接近。 “找死”白甲將軍臉上一副嗜血的表情,在距離那人還有十幾米的距離,手中的腰刀一個旋轉(zhuǎn)帶著極大的沖勢向著青年一砍而來。 就在長刀距離他只有兩米,沈杰橫在胸前的右手一道道幻影瞬間出現(xiàn),向著腰刀一迎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