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妹,你真的決定要去找他。”凌天南有些不能理解的看著騎在馬上的綰海花。 “幾位哥哥,就像你們曾經(jīng)愛上過的眾位姐姐一樣,在我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我就被他身上那種氣質(zhì)給吸引住了。經(jīng)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可救藥的愛上他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無論如何我也要找到他,諸位哥哥,我先走了。”綰姑娘真后悔昨天晚上在他回來的時候沒有去找他,她并不是一個會害羞的小姑娘,但是看到他,她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以往讓她自信的身份在這個人面前或許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在這個時代,優(yōu)秀的男人基本都三妻四妾,她就算不愿意與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但也不能不接受這個現(xiàn)實,但是只要自己足夠強勢,她就可以像母親一樣,將男人死死的控制在自己手中,她的姓氏可是都跟著她的母親,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右手一策馬鞭,馬聲嘶鳴,沿著大運河?xùn)|岸向北飛快跑去,她記得他說過,他的目的地也是淮安府。 凌天成看著快要消失在清晨薄霧中的綰海花,對著身旁的幾個青年說道:“現(xiàn)在這一帶還有倭寇,我還是跟著綰妹走。” “大哥,你以為我們放心?張將軍,多謝你們的快馬,告辭。” 凌天東向著不遠處一名暗紅色戰(zhàn)甲的中年將軍一握拳,迅即策馬跟了上去。要是綰妹出了危險,父親大人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其他兄弟三人也趕緊御馬飛奔而去,只留下一名丫鬟冬鈴急得直跺腳。 身旁的張將軍當(dāng)然知道這是誰家的仆人,同樣給了她二兩銀子,讓兩名兵士送她到最近的一處腳馬場。 。。。。。 六月中旬,連續(xù)好幾天都是晴天,陽光炙烤著大地,在室外站了一會兒渾身好像在火爐里面,琢兒向外走了幾步,便被陽光曬了回來,望著坐在堂屋中站著的高高的英俊青年,她立即抱怨道:“天這么熱,等陰天再走。” “那也可以,你到時候不要又不肯走。”沈杰回道。 自從七天前來到這個距離淮安府不到三十里的上河鎮(zhèn),天上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烏云。 琢兒就感覺這幾天已經(jīng)堪比夏天最熱的時候,她在那天晚上停下來發(fā)現(xiàn)手臂上出現(xiàn)明顯的色差之后,就再也不肯走了。 這個男人在九天前離開大運河走進那個大塘的時候就往自己的手里塞了好幾個重物,她當(dāng)時攤開手掌一看,竟然是金子,估計至少有10兩左右,按照1兩金子能兌換10兩銀子的物價,這可是將近100兩銀子,更是100000文錢,她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 她在那個時候也突然意識到,之前的那二十兩銀子很可能也是那樣來的。她詢問了以后,他才終于承認這是除暴安良所得,而她之前那根本不是做夢,要不是他,說不定她現(xiàn)在真成那幾個粗.魯.男.人的壓寨夫人。 “你難道真打算到京城對抗剌瓦人。”琢兒問道,她原本是不相信的,但是現(xiàn)在她又不得不這樣想,他總是在催自己,要不是這幾天天.熱.的嚇人,他甚至幾次都想背著自己往外面跑。 “我去京城就是為了確定一件事情,至于其他的我都沒有興趣。”沈杰說道。 “那就好,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急,我們白天先好好休息,晚上就出發(fā)吧,到時候到淮安府,我們買一匹馬,那樣會比較快一些,到時候你早點確認了,我們就趕緊回家。”琢兒提議道,要是以前,她肯定會覺得他是去送死,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再以自己一個弱女子的陽光來看待他干的事。 沈杰點了點頭,其實他早就想這樣,只是這一路走來周邊的村莊是越來越窮了,竟然連一片馬都沒看到。 這個小院子實際是他花了十兩銀子買來的,這邊一帶風(fēng)俗里根本就不同意租這個詞,他們認為只要是別人用過的,就絕不會再要。 她坐在堂屋的榻上,窗戶被簾子擋住了大半,其余的都被她用布擋住了,房內(nèi)格外的陰涼,房門沒有關(guān)上,外面的陽光強烈的,就算沒有直射進家里也把里面照的透亮,沈杰剛剛往身上潑了幾盆涼水,正站在堂屋門前,借著熱風(fēng)控干上.身,里面的亮光一下變得很暗:“你現(xiàn)在怎么喜歡上看書了。”沈杰問道。 “我本來也不想這樣,誰叫你現(xiàn)在這么有錢,要是我再沒有文化你嫌棄我怎么辦。”琢兒低頭看著書,絲毫看他的意思都沒有,似乎還在生他騙自己的氣。 沈杰點了點頭,看上她書本上的內(nèi)容,只能在密密麻麻都是繁體字的書本上大致看得懂一小半的字,而她好像看的很流暢。 “你剛剛好像點了頭。”琢兒眼神有些不善的抬頭看向他。 沈杰看向她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連忙說道:“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你學(xué)習(xí)很好,我也會跟著你學(xué)。” 他連忙走上來,和她一起靠在榻上看放在她腿上的書,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