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元昭心中到底不放心,她親自寫了書信讓問風(fēng)送去容府。 問風(fēng)有千萬句話想要同元昭說,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勸說小姐都不會聽,連大少爺都勸不動小姐,她自然更加不可能。 她什么都沒有問,拿著信便去了容府。 元昭心中擔(dān)憂,一直未眠的,等到問風(fēng)回來,立即將她叫到了自己屋子: “怎么?可見到人了?” “沒有!青竹將信拿去了。” 問風(fēng)回道。 元昭聞言蹙了蹙眉,罷了,事情都這樣了,便看自己說的那些能不能平息容若心中的怒火了。 信送到容若的手上,容若仔細看了兩遍,輕哼了一聲。 元昭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很低,態(tài)度也很好,言辭間全是柔情蜜意,可是說來說去,就只有一個中心意思,那就是不要怪罪元故。 想到她如此的袒護一個人,即便那人是她的親兄長,容若也覺得心里不舒服。 他的獨占欲格外的強烈, 對任何東西都是,所以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有什么不對。 在他看來,元昭屬于他的東西,他不喜歡她為別人上心也是理所當(dāng)然。 “督主,要不要奴才想些法子?” 一旁的青竹小聲的說道。 今日,那元故著實過分了一些,便是他都忍不住了,更別說督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