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劍客與武夫-《九洲驚鴻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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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洲的天氣本應由暖轉寒,但在北淵大海鋪設起新的陸地之后,溫度又回到秋時的和暖。此時初陽照耀,蒸騰起的山霧泛著金黃顏色。
兩座丘陵之間,一塊寬闊平整的土地上,身上隨意綁著布帶,像個世俗江湖人的年輕人,手中握著長劍,站得筆直。他緩緩睜開眼睛,一雙濃墨般的劍眉下,明亮而清澈的眼眸,平靜從容。
約定的時辰到了,不遠處有一少年被人帶著落了地,帶他來的那人沒有停留的意思,轉身化作流光飛走,只留下那少年獨自應戰。
一身灰衣的少年緩緩走來,腳步沉重,每一步都走得穩當。
年輕人掛上微笑,有心與他交流一番,多打探些消息,他抱拳躬身行禮,“扶月山,林月。”
那少年與其相隔十數丈站定,嘴巴微張,胸口緩慢起伏,一呼一吸都刻意做得綿長。其十四五歲的年紀,身材偏瘦,昂首間,透著一股少年意氣,稍顯稚嫩的臉上,表情肅穆,似乎很看重這一場比試。
少年灰色衣裳的袖口、褲腿收緊,同樣有著綁帶,不過規整許多,他也是抱拳,沉聲說道:“一境武夫,宋謙。”
林月笑意不減,“別忙開打,先聊聊怎么樣?”
少年垂下雙手,微蹙眉頭,有些不耐煩,“話少說些,拳下見真章。”
一身潦草裝扮的林月,并沒有在意對方的回話,沒有擺出架勢,說明還有得談。他將長劍插在身前地上,雙手壓在上面,自顧自說起話來,“我看我們都是被先推出來試水的‘出頭鳥’,也算同病相憐,沒必要一來就喊打喊殺……我們這邊沒有武夫一說,可否講講?還有這個一境,可是始境?”
少年聽到“出頭鳥”時,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顯然是說到心坎上了。
不過少年并不準備多說,“武夫就是武夫,話都在拳頭上。”
林月的目光一直在對方身上,一些細微的動作他都看得仔細,其握拳的舉動,是默認了“出頭鳥”的說法。他眼睛一轉,笑著說道:“我是一名……劍客,對,劍客,始境,不瞞你說,基本功稀松平常,練劍不過三兩年,你下手輕些,我怕死。”
灰衣少年眉頭皺得更緊了,提高了音量,“怎的這么多廢話,你那兒沒人盯著你?能讓你絮絮叨叨跟個娘們一樣。”
話中有話,林月聽出來了,這是有人盯著,不方便多說。
“那就開始吧,請賜教。”林月臉上依舊有著笑意,話卻說得認真。
灰衣少年雙手握拳,深吸了一口氣,左腳伸出一步,下沉腰身,一手拳心向內,擺在胸前一尺,一手拳心向上置于腰間。雙眼平視前方,生出一股中正拳意。
林月看在眼里,這一動作與拳師的拳架相似,不過多出了些不一樣的東西。他伸手拔劍,一聲龍吟后,插在地上的長劍,只留下劍鞘。
雙方都動了,執劍的年輕人右手拖著雪白長劍,大步奔去。
灰衣少年稍晚一步,在原地扭動腰身,跨出右腳,直接打出一記直拳,沒有過多動作,拳下生風。
本以為靠著入境的戰力,可以輕松取勝的林月,接近后看到這一拳,便改變了想法。
這一拳有著氣機鎖定,使他動作被拉慢了一倍。
林月用盡力氣才稍微側過身,隨即揮手橫砍。
灰衣少年的左手變拳為掌,在林月長劍接近的瞬間迅速按下,右手再出一拳。
林月被對方氣機再次鎖定,眼見長劍被按落了地,他不慌不忙,以右腳為圓心,使身體轉了半圈,讓手中長劍在左邊腰身,隨即口中默念一聲:“匯溪,集劍。”
其右手作拔劍出鞘狀,斜拉出劍。
對方直拳擦過胸膛,他感到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不過他的這一劍也是砍到了對方身上,傷口從腹部延伸至胸口。
灰衣少年咬住牙,硬憋住這口氣不換。
林月輕點腳尖,與其拉開半丈遠,手中長劍直刺而出,速度快過對方反應,刺進其腰身后,又瞬間拔出,后退至數丈開外。
《劍一決》的第一劍有兩招,兩招都命中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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