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就是三位主官也無一幸免,身上的傷口慘不忍睹。 看著援兵至,蕭塵他們癱坐在地,相識一笑,因為他們還活著。 “酒來!” 蘇純從腰間解下一個巴掌大的錦繡酒囊,擰開抿了一口。 然后滿是愛憐的看著它,許久! 蘇純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呵呵,突然發現還在它最香!” “接著!”蘇純將那就酒囊丟給了董強,“記得還給我!” 蕭塵接過那小巧的酒囊,看了半天愛不釋手。 “快喝,快喝,喝完還給我!”蘇純急了。 “這是那位大美女給你做的,你居然這么上心,肯定不是嫂子!” 董強嘲笑道,他知道蘇純對他的原配一直不滿意,天天是抱怨。 “不,你猜錯了,就是你嫂子做的!”蘇純咧開嘴笑了,“這生死之間,我想到的居然是她,這酒囊讓我心安!” 蘇純看著家的方向癡了:“以前是我錯了……平淡、平安才是福!” “哈哈,軍侯大人這是想嫂子了!” 眾親兵也跟著哈哈大笑,笑中帶淚,抿了一口那火辣辣的故鄉酒。 戰后焦躁的氣氛緩了不少。 沉默片刻后,蕭塵從懷里掏出了點名冊,開始記錄那些犧牲戰士的名字。 “唉……” 董強長嘆一口氣后也從懷里掏出了一卷綾錦,嘴里一一念著犧牲的親兵名字,然后一個一個的打了個叉。 蘇純看了倆忙碌的屯長,撓撓頭,說:“你們整完了讓我匯總一下……我的親兵,不用記了,就剩五個了。” 遠處匈奴人的慘叫聲傳來,似乎捂著嘴,但這不影響這邊片刻的恬靜。 …… 大約半個時辰后,那道山口關隘前面出現了一支兩百多人規模騎兵隊伍。 關隘上的匈奴人興奮的跳了起來。 終于可以回家陪在妻兒身邊了,誰不高興。 守城的士卒甚至提前打開了城門。 他們對距離關隘三四里路之外的那場廝殺毫無察覺。 他們之間一直開玩笑說他們所處的關隘盡管很重要,是他們部落遷徙的唯一通道,但也是最安全的通道。 因為他們在大后方,就算當年的冠軍侯霍去病親自殺來,他們這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他們不明白呼衍王為何非要在這里放兩支百人多駐守。 平日里的是思想麻痹,自然也不會想到眼前這支前來輪換的匈奴騎兵早就被調了包。 此時大部分匈奴人還在關隘后面的馬廄旁裝著行禮。 在關隘城頭大約只有二十來人心急如焚的等著替換的匈奴騎兵來了后趕緊交接,好回去收拾家當。 “怎么才來啊!” 推開城門的匈奴人抱怨道,他抬頭看了一眼為首的匈奴人后,感覺到有些奇怪,所以他多撇了一眼。 迎接他的赫然是一把他們很熟悉也很畏懼的刀——漢軍制式武器,環首長刀。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聲,頭顱就飛了出去。 蘇純帶著倆屯長一馬當先,殺了進去。 他們之所以敢這么干,是因為出發前,他們派人爬到了山崖頂端偵察,同時指揮著他們。 他們早就對關隘里的布防一清二楚了。 等城頭的匈奴人看清來替換的人是漢人面龐后,一切都遲了。 頃刻間,關隘城頭上的匈奴人被斬殺殆盡。 這般順利,沒損失一人就殺入了關隘,就連蕭塵他們都沒想到。 他們之前拷問那兩個前來替換的匈奴傷兵,就是為了獲得交接城關的口令。 但是身處大后方的守軍全然沒把流程當回事,問都沒問一句就打開了城門。 引狼入室。 而此時馬廄周圍的匈奴騎兵還毫不知情,他們分享著回家的喜悅,全然不知大禍即將臨頭。 “咦,他們怎么沒通報就來了?” 守軍中的倆百夫長早就等急了,剛要派人前去查看的時候,就發現迎面來了一隊雄赳赳氣昂昂的匈奴騎兵。 歸心似箭的他們顧不上細究,趕緊揮手示意。 蕭塵他們不動聲色的散開,四十匹戰馬為一排,前后六行,不急不慢的朝著守軍走去。 看著這般奇怪的陣型,匈奴百夫長頓時感覺有些不太妙。 “你們是誰?”其中一個百夫長忍不住喝問道。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密集的箭陣。 空曠的馬廄周圍能藏身的地方很少,大部分騎兵都無處可藏,再加上他們幾乎是靜止狀態。 所以沒有防備的他們成了絕佳的靶子。 密集的箭矢第一波就將兩百夫長射成刺猬。 其他匈奴人在挨了第三輪箭矢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遇到了敵襲。 然而一切都遲了,等待交接的現場變成了人間地獄。 蕭塵他們不慌不忙的舉弩激射,每一波箭矢就如同鐮刀一般,割了一茬又一茬的匈奴人。 整整打空了三匣子箭矢之后,整個馬廄前面的空地上已經無一能站起來的匈奴人。 蘇純這才拔出佩刀,往前一指。 “不留活口,殺!” 這道山口關隘,得來全不費工夫。 ------------------------------------- 與此同時,關隘三四里之外的遭遇戰戰場上,一陣涼風吹過。 被扒的光不溜秋的一堆尸體里面,一具尸體的手指頭突然動了一下。 不一會兒,一名喉嚨處滲著血的匈奴人醒了過來,他艱難的爬出尸海。 他喉嚨處的傷口,血液已經凝固,一個動物的皮子正好貼住了傷口,每次呼吸時,那個皮子被吹得扇來扇去。 同時他呼吸起來氣道呼呼呼的,似乎在漏風。 這名匈奴人命真大,他只是被割破了氣管,除了不能說話有點疼之外,并不致命。 只見他光著身子,捂著喉嚨,跌跌撞撞的朝來的方向跑去。 (本章完) 7017k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