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本將心向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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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舉也有點失望,其余的皇孫除了喜歡舞刀弄棒的曹奉和曹貫之外都不吭聲了,甚至有人臉上還有掩飾不住一閃而過的喜色。
“柯兒,你可明白你在說什么?”曹舉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感情不顯得那么蒼老,但是張西陽還是聽出了不忍,這種感覺對他來說經歷過,很熟悉。
“回皇爺爺的話,孫兒想清楚了,孫兒身為皇孫更當為皇爺爺分憂,孫兒不想說什么漂亮話,孫兒只想說孫兒也是大鄭子民,凡為大鄭子民者又怎能坐看敵寇掠我疆土,如今孫兒帶冠都五年之久卻不曾為我大鄭做過什么,孫兒心中有愧,生在皇家更當奮勇為先,方不負太祖及列祖列宗之熱血,孫兒拜請皇爺爺恩準。”
曹軻的頭磕在地上,也磕在曹舉的心頭上,曹舉老了,但是有句話說“老而不死是為賊”,曹舉這四十多年的王者修為又怎能看不清楚。
“今日到此吧,來日再做定論,都退下吧,張西陽先留下?!?
天色將近黃昏,云烈如火,染紅了天際,夕陽無限好,美景自可期。
附近有宮女拿著燈籠把一個個宮燈點亮,散著微弱的光,為了支援前線,曹舉幾年前就下令宮內開銷大幅度縮減,能省就省,于是整個皇宮都在這種似明似暗里。
曹舉一直望著湖面直到夜色完全籠罩,黃昏很短,張西陽也沒有覺得什么,行軍打仗伏擊敵軍埋伏的時間比這長多了,張西陽就記得自己最長的紀錄目前是十五個時辰,一天多。
“張西陽,你上前來?!?
“微臣遵旨?!?
“蘇帥的密奏說東南雖然平復但還需要坐鎮一段時間,這卻是為何,你與朕詳細說說,說實情。朕聽聽你的話。”
“微臣斗膽請陛下容臣想想?!?
曹舉也不生氣,只是坐到一邊,伸手飲茶,也不催促,人老了基本都會很有耐心。
張西陽稍微理了理思緒說道:“回陛下,東南三州海州嶺州徹底淪陷達三年之久,梓州也有數郡之地淪為草谷場,此三州首重商業我大鄭稅賦超過三成來自于此三州,可以說是我大鄭的錢袋子,但是眼下這個錢袋子破的很厲害。錢糧不足則社稷難安,因此最起碼兩年以內三州都還需靠朝廷接濟?!?
“又,三年鏖戰不僅對各郡破壞極大三州駐軍也損失慘重,僅梓州一衛便陣亡了兩個都指揮使,傷亡高達四萬,余者海州衛嶺州衛的情況更為慘重,東南大營也折損過半,我軍雖勝亦是慘勝。”
“兵力不足便無足夠震懾,眼下雖有蘇帥統大軍于海州,但是東南大營所有兵力不可能一直在海州,北調之兵總要歸建,蘇帥班師那禁軍必然跟隨,如此一來東南現有的二十多萬大軍最少去一半,而三衛現有人馬加起來也不足四萬人,披甲則更少,如若大軍班師各地盜匪潰軍者必然作亂?!?
“再者,我軍雖勝卻限于兵力、后勤糧草無法勞師遠征,因此曹、徐、蔡三國雖然損失不小但還有余力,若三國再次聯合湊出十幾萬披甲還是完全可以的,屆時以東南大營和三衛人馬恐難能抵擋。”
“近年來我大鄭各處用兵,八方兵府早已疲憊不堪,合格的兵員遠遠低于以往,就拿燭龍府來說,去歲合格兵丁不到萬人,可是紅河灘一戰我軍陣亡的便超過三萬人,傷者更是不計其數,故而我軍雖有連勝但戰斗力卻不如以往。”
“此等間口蘇帥麾下的十余萬精銳數萬披甲變成了東南穩定之基石,在新兵補充到位之前不可輕動,動則難料?!?
“此皆微臣愚見,若有不當請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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