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趙清毓也年輕過,自然知道她這個年紀最是容易犯困的時候,輕聲問道:“醒來了?” 唐薈朦朧的眼神中,恍惚看見一襲白衣飄在自己眼前,這才想起自己此時在青白山上,猛然驚醒。再怎么說,趙清毓也是自己的師祖,雖然對自己十分親切,但跟林旦相比,終究是多了些隔閡。 她忙起身下床,卻被趙清毓伸手攔住了,說道:“你若是還沒睡夠,那就多休息會吧,既然你拜了那傻小子為師,那這里就是你的家了,放心吧,青白山比江湖風平浪靜得多。” 昨日夜里,唐薈已經(jīng)見識過趙清毓的手段,當然知道師祖這句話并非是因這里山高路險才說出,而是她高深莫測的實力。 唐薈整理了一下衣物,見林旦正在門外看著,“啊”地大叫一聲,臉唰的一下透紅,趙清毓見狀,嫣然一笑,把門給帶上了。 林旦自覺沒趣,抱著書灰溜溜地跑到屬于自己的茅庵前,霍霍那些永遠長不高的花花草草去了。 而在房內(nèi),趙清毓戲謔地看向唐薈,好奇問道:“老實說,你是不是對那個傻小子有意思?” 唐薈剛消下去的臉上紅暈又浮現(xiàn)出來,不過她連連搖頭,“沒有,只有男女有別而已。” “我不信這一路上就沒有風餐露宿的時候,那時你們孤男寡女怎么辦?”趙清毓半老的容顏下透露出一股少女好奇的神情。 唐薈害羞不已,口中連說:“請師祖不要再拿弟子開玩笑了。” 就算真有點什么,趙清毓恐怕也會鼓掌歡迎,其實她并不擔心林旦品行有什么不好,在她自己長久的日夜熏陶之下,就算談不上是什么謙謙君子,那至少也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而武功嘛,交由他自己去練,只要他肯練,以他的資質(zhì),比肩自己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唯獨有一點,趙清毓最擔心林旦,那便是他的人生大事,以前在青白山上,趙清毓就算偶爾想起這件事也會很快忘記,可當林旦真正走過一次后,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她是有好好盤算這件事兒的。 眼前這個姑娘,雖然身材不錯,可相貌實在是平平,怎么看都有些配不上我的徒弟,也不知道那個臭小子是怎么想的。 唐薈一聲低語,打破了趙清毓的遐思,“師祖大人,左右若是無事,唐薈便出去了。” “等等,別急呀,我答應了林旦那個小子要教你武功的,說真的,他又沒本事,又胸無大志,長相嘛也一般般,你到底為什么拜他為師?”趙清毓笑著低聲問道。 此時的趙清毓哪有什么師祖,或者絕頂高手的風采,宛若鄰家大媽一般非得要把一段段關(guān)系刨根問底似的盤清楚才得勁。 而唐薈面對此情此景,也頗為束手無策,只得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在城中無依無靠,碰巧見師傅背上有劍,便當他是習武之人,于是便拜師了。實不相瞞,唐薈此前拜師多次,可所拜之人皆在一日之內(nèi)離奇暴斃,唯獨師傅還堅持道今日。” 趙清毓哈哈大笑,什么離奇暴斃的說辭在她看來不過是借口而已,她一眼看出是這些人品行多有不端,偏偏這姑娘又是天生神力,因此滅了他們保全自己而已,看來林旦這小子起碼沒惹人姑娘生氣。 不過她并未點明心中所想,只是肯定的回應道:“那便是你們二人有緣。” “時間不早了,我先傳你本門最為重要的一本功法,《神行氣御經(jīng)》!”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