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女帝沒空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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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親先前與你素未謀面,更別提有什么糾葛,可他從最開始便想要取你的性命,為的什么,我想,我已經猜到了。”
為的什么?還能為了什么!
越國與南國一役,他是知道的。當時為了南方的戰事,他父親的書房總是成宿成宿的亮著燈,后來鎮南將軍叛國,越國失了大半的領土,是他父親向皇帝請命,親自去往前線,欲奪回失地。
可南國楊璋實在是用兵如神,失地久攻不下,一籌莫展之際,是寧遙帶著原本早已叛國的鎮南軍,從楊璋手中將失地奪回。原本非他父親不可的赫赫戰功,被寧瑤所奪。
此番是出使西州,原是他兄長的差事,可兄長遇襲,生死存亡之際,意外為寧遙所救。后來出使之人成了五王爺與寧遙,西北軍權和西州相關的一切事宜,歸于寧瑤之手。
而這一切若非寧遙插手,橫生事端,本該都是張家的。在這些事件里里,唯一重復的便是軍權。
軍權?是了,軍權。從最開始,他的父親就是為了軍權,無論是與南國的戰爭,還是出使西州,為的都是軍權。西南的鎮南軍,西北邊防軍,這些才是他父親最開始的目的。
可是,憑張家如今的權勢和地位,還要軍權做什么?忽然間,一個大不敬的想法浮現在了張玨腦中。
除非,張家想逼宮!
張玨知道他不該如此想,可此念一出難再消,他越想越覺得害怕,那好不容易才有了幾分血色的臉,又白了下去。
若真是如此,若真如他所想,屆時他又該如何?
“我與令尊之間必有一役。”寧遙清冷的聲音讓張玨混亂的思緒瞬間停了下來,他看著寧遙,眼中已沒了原先的光亮,呆看著寧遙的紅唇一張一合,便又聽到了那個清冷的聲音。
“我總不能一直與右相府為敵。二公子,待我與令尊之間的恩怨一了,將軍府于右相府,日后該來往的,總還是要接著來往的。”
“我與令尊,令兄之間是生死之爭,你活著,總不會有什么壞事。令尊已如此待你,你若繼續留在這里,屆時,你若真出了什么事,只怕令堂承受不住。”
“離開京都,我早有此意。只是父母在不遠游,因此,我從未離開過,如今京都已無我容身之處,離開也是順水推舟。”張玨的臉色好了不少,“只是將軍與我舅公見面一事,我不能擅自做主,還得請示他的意思,他若不愿,我也沒有辦法。”
“這是自然。”
“可我尚有一事不明。以將軍的身份,要見我舅公,大可遞上一紙拜帖,因何找我搭這個橋?”
“令舅公官拜禮部尚書,嚴于律己,與朝中官員從不私下見面,我多次向林府遞了拜帖,卻都盡數被退了回來。”寧遙挑眉道,“有些話,我得聽他親口所述才能相信,我與他修書一封,你親自交到他手上,來不來見我,還請他見過信后自行決定。”
“恕我唐突,將軍與我舅公……”
“我與令舅公從前有過一面之緣,卻沒什么交集。”說罷,你要起了身,朝著張玨頷首行禮,“如此,也到了我該走的時候了,告辭。”
聞言,張玨并未開口,而是朝著寧遙頷首回禮,看著寧遙在眨眼之間消失在自己屋中。若非他床邊多了一紙書信,他甚至會懷疑,剛才同寧遙的談話,以及他的所思所想,只是一場夢。
若這一切都只是夢,那會不會一覺醒來,他便不會如此失望?可那一紙書信卻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夢,都是真的。
要殺他的人,是他的父親。
這似乎注定是一個無眠之夜,張玨徹夜無眠,而寧遙府上也迎來了久違的刺殺。腰帶上的芍藥繡紋,招招致命,看來來者是老對手了。
從刺殺開始到結束,寧遙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抬眸確認了一下來者們的身份,之后便一直坐在案前看著手中的書,不過是看完一頁書的時間,刺客們變便已盡數被她的暗衛們制服,一共十八人,只余一個活口。
書房中,除了那位受制的刺客在吵鬧之外,便再沒了其他聲音。似是嫌對方吵到了自己,寧遙終于出了手,朝著那人射出了一枚銀針,點住了對方的啞穴,讓那人再發不出聲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蠟燭燃半,明月高懸,寧遙終于將書合上放在了一邊,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才走到那名殺手面前,拔出了那枚銀針。
“怎么?毒藥還是藏在老地方?”寧遙眉頭微蹙,語氣里滿是疑惑,又忽然后知后覺,“哦,對,我的建議還沒傳回去過。”
“你是不是很疑惑?為什么你藏在后槽牙中的毒藥,還沒起作用,是不是?”寧遙頓了頓,“不如,你猜上一猜。”
“熏香……”
“既然你猜對了,允你提一個問題。”寧遙看著她,“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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