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是他母妃同見他講過無數遍的她同皇帝之間的初遇,燕池雖未親見過,卻熟悉得如同身臨其境一般,故而此次夢見這樣的場景,也算情理之中的事,可他清楚,這樣的說辭,多半是他的母妃經過潤色之后當做故事將給他聽的。 他曾無意間翻到過顏言的手札,那本手札上有被火燒過的痕跡,顯然是被丟到了火盆里燒了之后又被及時搶出來的。 那本已被燒得殘缺不堪的手札,后來被顏言同一支青玉梅花簪和一幅紅梅白雪圖一起鎖在了一個樣式古樸簡單的木匣之中,成了顏言留在這世界唯一的遺物。 只是當初他尚且年幼,拿到了木匣也沒有鑰匙,后來便是得到了鑰匙,他也不懂顏言留下這些東西是為了什么?后來他在無人之時獨自看了那本手札,才從點滴瑣事中大致了解了當年的一點一滴。 據顏言手札上所記載的,她同燕枬真正的初遇,亦是在一個隆冬,卻不是什么顏言壯著膽子同他仍了一個雪球。 那確實是個隆冬,初見燕枬那日,梅花都開了,紅得如火一般,顏言在去寺廟還愿后回府途中途經一處梅林,看梅花開得嬌艷,便想著去摘幾只梅花回屋插瓶,孤身進了梅林。 她瞧見一只梅花看的正艷,正欲動身折花,忽然的一聲“別動”驚得她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便看到了正在低頭作畫的燕枬,白衣飄飄,風流倜儻。可她最先注意到的并非他的容貌,而是他掛在腰間的那枚龜型玉佩。 當年賢妃誕下一對龍鳳胎,皇帝龍顏大悅,賜了一對龜型玉佩,顏言幾乎片刻間便認定了此人的身份,只是不曾點破,默默的站著。 這便是他們的初遇了,像極了話本子里俗氣的風月橋段,所以燕枬對顏言的一見鐘情是意料之內的事。 當年遇見燕枬對顏言來說無疑是一個意外,她因美景所迷誤入燕枬畫中,卻不曾想過今后她將同這個人糾纏不休。 她雖是在后宅中長大的閨閣女子,最擅揣測人心,可畢竟涉世不深。再者,她平日里總喜歡和蔡筱云,陳牧等人一起結伴而行,深入江湖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劫富濟貧行俠仗義,從未想過要與別人成親。 所以,那時燕枬說對她一見傾心,她從未信過。只是后來每每她出府,都會“偶遇”燕枬,什么英雄救美,什么廟前許愿,她本不以為意,可有些事,時間久了,不管自己愿與不愿,終歸還是還會再意的。 可最令顏言意外的還是那日,那日顏言在自己屋內練琴,聽到梁上有聲響,以為屋內進了賊,停了動頭也不抬便朝梁上之人開了口。 “你若要錢財,我梳妝臺上的暗格里有些首飾,你拿了便走吧。” 顏言說完正欲繼續彈奏,那梁上之人便開了口,“我雖做了一回梁上君子,卻不做偷雞摸狗的勾當,要拿也是拿你一顆真心。” 話剛說完,燕枬便看到顏言臉上泛起一抹緋紅,柳眉一簇,口中便吐出了兩個字“放肆!”雖是惱怒的語氣,卻明顯有了些女子的嬌羞模樣。怎會不惱不羞呢,畢竟從未有人敢如此輕薄自己。 “我夜會佳人,又哪有走正門的道理?”說罷,燕枬隔著衣袖拉起了顏言的手,帶她翻窗出了屋,隨即帶著她飛身出府,然后落在了一處屋頂上。 那里早已備好了茶點,待她站穩之后,燕枬便松了手,抬頭看了一眼星空,頗為自豪,“怎么樣,這里的夜景很美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