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用季老先生的話來說,她以前也算是學過幾招,有些底子,又加之天資聰穎,所以學得很快。至于內力,就需要后天的積累了。 自從寧遙能同季老先生交手以后,他便開始教她使用暗器以此來幫助她提高內力修為,又日日讓她到懸崖絕壁上采藥,不說她內力有多少長進,但射出的暗器也已經極具破壞性了。 只是這藥藥方雖可讓她短時間內改變體質,助她武功盡長,卻也有極大的副作用。是藥三分毒,三年的時間里,她日日都要泡那藥,那藥早已經在她體內日漸增長,又加之她在冬日會泡在寒水里,寒氣侵體,已經沒有了為人母的機會。 而再過數載,便需要需用特質的藥丸來壓制如今的藥性。 “就這樣……葉叔叔救了我之后,送我去了他的師傅季老先生那里學藝。”寧遙苦笑了一聲,“我知道,他一直不讓我出谷,是為的保護我。” “葉叔叔和季老先生都曾經勸過我,叫我放棄報仇,從此只做一個普通人好好活著,讓一切重新開始,可后來我發現,我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寧遙越說越氣憤,為了疏解心中的不忿,狠狠的用掌氣擊得不遠處的荒漠黃殺滿天,同時又運用著真氣做護罩,以防止自己沾滿黃沙。 待心情平復了下來,她便又接著同薛丞講述著那些曾經。 天承十八年秋,南國乘秋收之際進攻越國,在越國邊境燒殺搶劫,奸淫擄掠,天子震怒,下令開戰,葉釗領命抗敵。次年春,消息傳到淮南,寧遙先是一愣,隨即對季老先生行了跪拜禮,準備同他拜別,前往西南。 瞧著寧遙一臉堅定的表情,季老先生深感多說無用,只得仰頭嗟嘆了一聲,道了句“冤孽!”便將她扶了起來:“世人皆心盲,此去危機重重,丫頭,你須得多加小心!” 聞言,寧遙大為震動,立馬進了屋,待她收拾好東西出門,季老先生已經把自己的馬牽了出來,撐船送她到了梅林。 早已經過了冬日,已經是春天了,可還有幾枝紅梅零零散散的開著,寧遙輕嗅若有若無的梅香,再次對季老先生磕了一個頭,才起身牽著馬,進了梅林,出了這山谷。 一路快馬加鞭,在黃昏十分,她便看到了那家牛肉館飄揚起的招牌。牽著馬走過去,那老板娘看見她便笑著走上前來,待看清她的穿著后,沉默了片刻,隨即又笑了,“寧姑娘要去哪兒?” “蜀城。” “我聽說那邊最近不太平,這淮南太太平平的,姑娘何苦去那戰亂之地?”老板娘眉宇間露出了些許擔心之色,“若是丟了性命,豈不可惜?” “我早就是個亡命之人,又有何可懼?”寧遙自嘲的笑了笑,再抬眸,眼睛里的情緒以沒了蹤跡,“要一份炙肉,一碗清湯。” 老板娘見她如此,也不再言語,吩咐了后廚去做事,便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這條道上再往前走便是官道,平日里來往的人多,生意自然也不錯。看到有兩個官差押著一個女子在此處歇腳,寧遙暗自握緊了手,暗中留意著他們的舉動。 在他們的談話里,寧遙聽得他們要北上進京,不由又多朝被押送的女子多看了兩眼。那女子長相清秀,衣著也干凈,兩位官差又出手闊綽定了兩間客房,想來是別人多給了銀子,才得如此照顧的。只是那兩個官差對她頗有些尊重,寧遙不由有些疑惑。 吃飯時,他們坐在寧遙隔壁,她特意觀察了他們的飯食,果然,也是那女子比兩位官差吃得要好一些。那么,就不只是多給了前那么簡單了,應該還有人暗中觀察著他們。 寧遙借著同老板娘打招呼的機會環顧四周,發現有個男子就在不遠處吃著飯,死死盯著兩位官差,眼睛里似有殺氣。 原本秉著事不關己的態度,雖發現了他們之間有些不正常,她也沒有多管,卻在夜深人靜之時,聽到了有人摸黑闖進自己房間的聲音,腳步輕盈,但呼吸略有些紊亂,應該是個女子。不知為何,寧遙首先想到的,是那個被押送的女子。 不一會兒,寧遙便聽到有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從自己屋前經過,不久,她又聽到了關門的聲音,那女子的氣息也隨之消失了。 是為了躲人嗎? 她選擇了兩個官差押送自己去京都,的確是明智之舉。若只有她自己,便是半路死了,也不會引起重視,但若有官差介入其中,便完全不一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