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相士搖了搖頭:“有何異常不知,就是從堪輿上來說,那片地方風水好得不能再好了,卻也是空棺材埋得最密集之處,古怪。” 又道:“魏大夫既然問了古司南之事,那老朽不防也說一說打聽到的一些陳年舊事。” “上古時期,黃帝、蚩尤大戰,蚩尤作大霧,黃帝造機甲替士兵引路。而這機甲永遠指向南方,故稱‘司南’,此乃史書記載。 “老朽還聽到另外一種說法,蚩尤手下有能工巧匠,在制作兵器時,制出了司南車。黃帝收買此人,為他所用,故而那場大戰,黃帝勝,蚩尤敗。” 魏紫不由道:“先生您的意思,指南車乃蚩尤統領的九黎人發明,炎帝死后,女娃與九黎人結盟。如果棺材山是女娃的一處據點,那么此處用古司南布陣,也不足為奇。” 柳相士頷首:“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 “但還是那句話,圓得上。”魏紫緊接說道。 屋子里傳來飯菜的香味。 蘇念做好了晚膳。 長生眼巴巴地瞅過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柳先生,茶品了,不如留下用個便飯吧?”魏紫開口相邀。 “有酒嗎?”柳相士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