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又一位云氏族醫在做鼠疫病毒檢測時,對婦人和孩子出言不遜,矛盾終于被激化了。 那婦人很生氣:“別人都只取那么一點血,怎么我們要取那么多?大人也就算了,孩子還這么小,一直哭著呢,你們當大夫的不心疼,我當娘的心疼!” 周圍一些有怨氣又忍著沒發的人,聞此紛紛站在婦人這邊: “孩子還那么小,大夫哪能這么不上心?” “我們活都不做,官府讓干啥就干啥,怎么還欺負女人和孩子?” “就是!這吃又吃不飽、穿又穿不暖,每天跟坐牢一樣,你們到底想干啥?是不想給我們活路了嗎!” …… 這頭一起,積累多日的怨怒終于爆發。 那族醫冷著一張臉站起身來:“我乃云氏族醫,所醫治之人皆是云氏子弟,爾等平民,本不應由我等來治。” 云氏百年世家,所出子弟自帶天然貴氣,他這一說話倒也把人給唬住了。 “他這話什么意思?”有人愣愣相問。 “他的意思是:云氏的人高高在上,我等螻蟻一樣的普通百姓,不配讓他們來治!”有讀過書的,充滿嘲諷意味地將話解讀了一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