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好色淫邪-《大明測字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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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人再三強調我等都不干渴,剛才已經教訓你一次了,怎么還沒完沒了了呢,你何其不孝?”
徐階心說我現在是真的需要一口水啊,他咳嗽著說道:“蕭大人,此一時彼一時。
剛才太陽還沒升起來,現在天氣已經開始炎熱了,我看還是讓他們送一壺茶上來吧……”
蕭風笑道:“要送茶上來也行,但總不能徐大人什么事兒都說了算。
你說不要茶就不要茶,你說要茶就要茶。你想回答就回答,你不想回答就不回答,這就是讀書人的做派嗎?
你喝茶之前,是否也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才算是對這次論道有點起碼的尊重啊?”
徐階咳得面紅耳赤,渴望的看著臺下的茶杯,卻不愿落人口實,只得咳嗽著回答道。
“好色本身不算是壞事,這個我們承認了。但無論如何,看大人你的結果,嬌妻美妾眾多,總是不好的吧?
你說好色是心理行為,但你確實用了各種手段,將這些美女羅織于你的府中,供你一人之歡。
這難道不是恰好說明,你有了好色之心后,不擇手段,最后實現了淫邪的目的嗎?”
徐階和章臺柳在自己的主戰場被蕭風打得落花流水,現在準備迂回抄蕭風的后路了,不再說知行合一,而是用蕭風自己的話來攻擊他。
蕭風淡然道:“淫邪之事,當為非禮而行。若是符合禮法的男女之歡,也可稱為淫邪的嗎?
京中各位官員,多有納妾之人,按徐大人所言,他們都是淫邪之人了?可他們明明都是讀書人出身啊!
由此可見,若是府中一男子而有多女子者,即為淫邪,那么讀書人中淫邪者最多。如此,你們倆還奇怪讀書人為何被人看不起嗎?”
徐階沒敢回答這句話,他自己雖然沒有納妾,但他兒子可經不起推敲。如果給兒子安個淫邪之名,這輩子也別想進步了。
更何況蕭風說的沒錯,京中納妾的,屬讀書出身的官員最多。他身為首輔,怎能將同僚們一網打盡呢?
章臺柳咳嗽一聲道:“蕭大人,君子當三省吾身,不用攀扯別人,你只說自己之事就行了。”
蕭風笑道:“好,那就只說我自己的事兒。你們說我羅織女子,以供一人之樂,可你非我,焉知我之樂?”
這句話是兩個千古杠頭莊子和惠子的著名抬杠大賽,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的化用之法了。
這段抬杠大賽實在太過精彩,讓我不得不科普一下,也有助于大家理解蕭風這一發問。
莊子和惠子在濠水的橋上游玩,看見了橋下自由自在的魚。眾所周知,莊子這輩子最喜歡自由自在了,所以對魚就很羨慕。
于是莊子說:“魚真是快樂。”惠子抬杠道:“你從哪里知道魚是快樂的?”
莊子反抬道:“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魚是快樂的?”
惠子繼續抬杠:“我不是你,所以不知道你的想法;所以你不是魚,自然也不知道魚快不快樂。搞定,我贏了。”
然后莊子就開始耍賴玩文字游戲了:“回到你的問題本身,你問我從哪里知道魚是快樂的。
這說明你已經承認我知道魚快樂了,問題只是我從哪里知道的,我從這橋上知道的啊!”
這次辯論到此結束了,估計是惠子見莊子都開始耍無賴了,就沒再繼續抬杠,大概是怕挨揍。
所以蕭風此時問章臺柳的話就是:你又不是我,怎么就知道我有這么多女人就很快樂呢?
章臺柳看了一眼臺下的燕瘦環肥,心想這個問題太無恥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你很快樂吧,你又不是太監。
“蕭大人,此人之常理也。美色當前,左擁右抱,蕭大人豈有不快樂之理?這還用問嗎?”
蕭風搖頭道:“心里是否快樂是我自己的事兒,章先生以自己的經驗,來判斷我心里的事兒,憑什么這么自信呢。”
章臺柳捻須道:“天下事逃不過一個理字,老夫以常理揣度之,有何不妥?”
蕭風搖頭道:“常理揣度是要憑經驗的。比如徐大人為官多年,自然可以憑常理揣度官場之事。
比如說商人經商多年,也可以憑常理揣度商場之事。城東李寡婦孵蛋多年,自然可以憑常理揣度哪些蛋是壞蛋。
由此推論,章先生能憑常理揣度男女之事,莫非憑的也是經驗比我更多嗎?”
章臺柳大怒,但蕭風所說也確實是正理,一件事兒你都沒干過,就指手畫腳的評價,似乎確實也沒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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