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一面之詞-《大明測字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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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大人,小人是棗莊縣城捕頭,在此處礦區監工,此處官路,過路官員甚多,不知大人官諱,未敢貿然上前見禮,請大人寬宥。”
蕭風微微一愣,想不到這監工頭不但不卑不亢,談吐也頗有章法,居然還是縣城的捕頭。
“即為捕頭,何以在此處做監工?”
監工頭再次行禮:“大人有所不知,這棗莊與其他縣城頗有不
同,縣城很小,城郭很大。
因棗莊地區多靠煤礦為生,因此其實大量的糾紛和案子都發生在礦區之中,縣城里反而很少有事兒。
為此本縣捕快大多分散在各處煤礦做監工,維持秩序,否則這些地方死了人縣里都不知道,才真正是鞭長莫及了。”
蕭風看著監工頭的臉,風吹日曬煤粉遮蓋,也和礦工一般黑黝黝的,確實不是個養尊處優的樣子。那四個監工也是一般模樣。
“如此說來,本縣捕快確實比其他地方要辛苦很多,是歷來如此嗎?”
監工頭搖頭道:“原來也并非如此,是本縣三年前來了新知縣,定下的規矩。不但捕快,有時連典史都要下來巡查的。
這番做法,辛苦雖然是辛苦,但確實讓礦區穩定了不少,不但產量大增,糾紛和罪案也少了很多。
大人有所不知,礦區之地,最是容易出事的。這些礦工們平日打架斗毆,賭錢喝酒,若有女子之處,更是好勇斗狠,比比皆是。”
蕭風點點頭,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古往今來,男人聚集的各種礦區,確實是蠻荒野性,法外之地。
“韓三所說之事,你都聽見了,有何辯解?本官從不聽一面之詞,說吧。”
蕭風的口氣淡淡的,卻有一種寒意入骨,這種感覺就像張無心的殺氣一樣,無形無影,卻感覺得到。
那監工頭苦笑道:“大人,此人所說,半真半假,那韓老大確實是挖小徑時塌
方,被煤塊砸中后腦,又被土掩蓋多時。
究竟是悶死的,還是砸死的,誰也說不清。這些同村礦工聯手向小人索要賠償,小人已按規定將撫恤銀錢發給了韓老大的妻子,卻哪里有錢再給他們?
他們便四處告官,說韓老大是被人殺死的。大人,這礦區之中,他是礦工,我是監工,大家各憑力氣吃飯。
我與他并無冤仇,殺他作甚呢?當日他又是自己干活,沒有其他礦工在旁,也不可能是其他礦工仇殺吧。”
蕭風皺眉看向韓三,韓三連連磕頭,悲憤至極。
“大人,若是如此,他為何要讓人將韓老大尸體當場扔入炭窯火化啊,他分明是毀尸滅跡!”
監工頭憤然道:“韓三,你也是礦上老人了,礦上死人,最怕瘟疫,大都是當場火化。
你卻拿此事誣陷我,分明是看大人不懂礦上之事,想要蒙騙大人!
大人若不信,可當場問問礦工們,這種事屢見不鮮,與毀尸滅跡何干?”
蕭風看向礦工們,那些礦工大部分不說話,顯然是置身事外,保持中立,有幾個點頭喊道。
“確是如此,是韓家村的礦工們無賴!”
蕭風沉吟片刻:“假使韓老大確實是意外致死,你不經家屬同意就火化尸體,雖有過錯,也還有情可原。
但后面攔路告狀的兩人,又是怎么死的,韓三說的可是實情嗎?
還有,韓三攔路告狀時,你說他是井下呆得太久,發瘋了,公然對
本官說謊,又如何解釋?”
這件事是很關鍵的,也是判斷雙方誰說的才是真話的重要依據。過錯不能總犯,總犯的過錯就不是過錯了,而是罪過。
監工頭連連搖頭:“大人,冤枉啊,韓家村的礦工見鬧事不成,便嚷嚷著要告狀。
小人并非不讓他們到縣里去,只是他們簽的是到年底的契約,此時正是礦上生產最忙的時候,十幾人若一齊離去,如何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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