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家里張云清和王迎香都想學武,本來是打算讓張無心教她們的,現(xiàn)在也只能辛苦你了。” 戰(zhàn)飛云撓撓頭:“大人吩咐,本來義不容辭,只是我練的功夫是少林一脈,只怕不是特別適合女孩子練啊。” 蕭風笑了笑:“還有展宇呢,他也會來教的,到時候她們喜歡學誰的就學誰的吧。” 為了讓蕭風放心的出發(fā),陸繹和沈煉帶著錦衣衛(wèi),在全城進行了大清查行動,要求京城百姓都要有三年的聯(lián)保。 所謂聯(lián)保,就是你得有至少兩個鄰居證明你是良民,而且良民了三年了。若是有工作的,工作場所的老板也得證明你是良民。 這一招對付臨時進京的流民極其有效,對付潛伏時間不長,深居簡出有特殊目的的人也極其有殺傷力。 短短幾天,就抓出了三個白蓮教徒,還有不少聽到風聲早就逃跑了的。這一網(wǎng)下去,大魚雖少,但蝦米很多。 流竄作案的飛賊小偷,拐帶人口拍花子的,販賣極樂丹及其替代藥物的藥販子,被抓了一大堆,各部門的監(jiān)獄差點撐爆了。 忙碌不堪的不止錦衣衛(wèi)等法司部門,春燕樓也忙得團團轉。 百花樓里大概一半的姑娘,都想到春燕樓繼續(xù)從事娛樂行業(yè),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其實卻滿含辛酸。 這個時候,可不像后世,笑貧不笑娼。酒吧、發(fā)廊、路燈下;東莞、魔都、三里屯,拿著青春賭完明天,還能找老實 人接盤。 別說百花樓也算京城名樓,就是尋常勾欄暗門沒那么出名的地方,姑娘們出來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也基本不可能。 可為富人妾,難做窮人妻,改行也很難,除非賣豆腐。 所以除了很少數(shù)還有家可歸的姑娘外,剩下的姑娘一部分選擇了進入世觀,自食其力,過清凈日子,其余的都去了春燕樓。 蕭風沒有干涉,只是囑咐燕娘,百花樓的姑娘們之前過得很苦,讓春燕樓的姑娘們小事都讓著點,別計較。 燕娘甩甩手絹;“計較什么呀?要說計較,只有樓里掃地倒水,鋪床疊被的仆婦們計較,怕丟了飯碗。 那些姑娘不但把自己的屋子打掃得干干凈凈的,還爭著打掃樓里的每一處地方,我不讓她們干,她們就哭。” 蕭風皺皺眉:“為什么哭?” 燕娘嘆了口氣:“她們說,在百花樓時,如果花奴忽然不讓誰干活了,這個人晚上一定是要接待有權勢的客人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蕭風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慢慢來吧,慢慢的就好了,只要人的心沒死,再深的傷口總會有愈合的那一天。” 燕娘點點頭,小聲對蕭風說:“陳公公昨天找我去了,說有一些和他不對付的太監(jiān),尤其是和嚴黨關系好的,正在偷偷地傳謠言,說司禮監(jiān)的賬簿有問題呢。” 蕭風緩緩的點頭:“你去給陳公公捎個話吧,告訴他,是時候了。” 燕娘吃驚的 看了蕭風一眼,但什么也沒敢問,默默的點頭告退,蕭風又叫住了她。 “有些事,不得不辦了,我這一去,不知要多久,我不在時,擔心你自己守不住……” 燕娘臉一紅,緊跟著眼圈也紅了:蕭公子,他果然還是關心我的,雖然這段時間沒怎么搭理我了…… 等等,什么意思啊,他要跟我辦什么事兒啊?還說擔心他走的時間長了我守不住! 我……我早就半點朱唇萬客嘗過了,我還有什么能守的呀?蕭公子,我看是你守不住了吧…… 天色漸暗,春燕樓前掛起了燈籠。 本來燕娘是打算讓百花樓的姑娘們休息些時日再上崗的,但這些姑娘聽春燕樓的姐妹們介紹了這里的客人后,竟然都紛紛請戰(zhàn)。 因為她們聽說,這里的客人都很有禮貌,最粗暴的也不過是發(fā)脾氣時甩過姑娘一巴掌。 而且春燕樓有規(guī)定:如果此時姑娘還能保持微笑,就能獲得最佳服務獎! 如果姑娘們不肯受委屈,還可以找燕娘要求放棄服務,燕娘也絕不會強迫姑娘繼續(xù)上班。 因為姑娘們的請戰(zhàn)情緒高漲,而且頗有幾個條件優(yōu)秀的,燕娘不得不重新安排燈籠的個數(sh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