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讀過書,爹教的,都是獸醫、相馬這類。”他說著抬頭瞧了眼李丹:“后來做買賣,也會算賬、記賬。” “行啊,”李丹伸手拍拍李彪:“你給咱找了個多面手哩。” 李彪這才咧嘴樂了,趕緊叫朱慶行禮。沒想到李丹馬上又說:“不過他不歸你了,直接跟著我吧。” “啊?那、那我這個交通就一個人吶?” 李丹扭頭、招手,喊:“你,過來。”一直蹲在墻根下的毛仔弟騰地跳起身跑過來。“你為甚想跟著我們走?留在城里多好!” “不好,沒意思!”毛仔弟搖頭:“干爹收留我,我要掙錢孝敬,將來還得給他養老送終。替人跑腿掙不到恁多銀子。” 他說著頭又地下去,聲音也漸漸低了。 李丹動容,真沒想到這被撿來的娃娃有這樣的心思。 老紀和渾家從父親手里接過成衣鋪,操持半輩子,如今四十了只有個七歲女兒,沒想到這毛仔弟竟甘心把他當親生父親般奉養,可算得是積德有福了。 可就在剛才,自己拒絕了四郎……。 “你想報恩我支持,但你要知道我這里行軍法,比不得外面自在,你可想好了。若有違令我可是要罰的!” 李丹站在他面前像個大人似地說話,雖只比他大兩歲,個子上卻高出對方一個半頭。 他看毛仔弟種種地點頭,轉過臉來對李彪道:“我知他腳頭是出名的快,正好跟你跑交通,給他找匹腳力好的騾子。 年紀小不算他人頭,只管餐飯,若是立功和大伙兒一樣受賞、分銀子。不過阿弟,你現在得先回家幫我做個事。” “什么事?”毛仔弟見說要他了,眼睛都是亮的。 “把這樣子拿回去給你爹,就說是我要的貨。” 李丹把補子字樣拿出來遞給他,在自己身上比劃著告訴他這東西是怎么用的,又囑咐裁剪包頭用的黑布以及人數和價錢,從懷里掏出張一貫的鈔紙來讓他帶著。 小家伙高高興興地跑回家去了。李丹讓李彪馬上回去,挑六匹好騾子,四頭健驢。他不知道陳鋼父子的進度,但至少估計需要這么多。 “這都是要帶走的?那是不是買一般貨色就好?”李彪問。 “不必,還是買好些的。白馬寺那邊我要買下個莊子,回來以后就用到那邊去。”李丹告訴他: “牛可以以后再買,這次上路暫時用不到,它們太慢了。你可以請人先幫忙相看,確實有好牛可以留個三、五頭,咱回來以后一體付銀錢便是。” 平整地面花了不少功夫,足足干了兩個時辰。把人聚齊,李丹忽然發現張鈸混在人群里。 “你來做什么,不在家好好養傷?”他徑直走過去,拽他出來問。 張鈸嘿嘿地笑:“聽說你們都在,怎能少了我呢?再說,傷已經好啦。” 李丹知道他其實是小臂脫臼,倒不是真地骨折,沒好氣地瞪了眼不再說什么,轉向召集眾人宣布了幾件事情。 首先縣里要成立團練,民夫隊在外是輔兵,返鄉后可以進團練拿餉銀,做團丁吃糧。 但訓練堅持不下來,或這期間違紀、給大伙兒臉上抹黑的會被驅逐出去。 其次,宣布編制。自己和楊乙、顧大、劉宏升、宋小牛、張鈸各帶兩伍,共六什。 自明日起任何活動皆以本什為單位;李彪和毛仔弟跑交通,負責消息傳遞;朱慶任司事,負責牲畜和物資補給品的管理。 當下什長們便將各自的人選定。但加上跟楊乙來的人,總數還是差了十個。 李丹想這兩天陸續該有人到兵房報到,等來了人以后差人的隊先挑。 便安排朱慶每日去衙門守著,有那出不起錢雇代役的,誠樸、健壯,或有一技之長的人便和兵房打個招呼,引他到城隍廟來,至少要湊足這十人之數。 看看天色將晚,約好明日卯時集合,點名未到的負責搬磚、拆倒塌的房梁。然后李丹讓大家解散回家,明日帶了行李再回來。 然后李丹先安排朱慶回去辭工,反正這人李丹想用,肯定不會放手了。 接著他把什長們叫到一起,說:“明日開始練兵,但我得先教會你們。 咱們都是什長,每人帶兩伍也就是十個人,什長學成什么樣,兵就是什么樣。 另外明日開始,要行軍法,軍法有幾條諸位也得先知曉,免得到時給人做了歪榜樣。” 說完,先把軍法一條條給他們講了,然后便帶著眾人練習四件事:稍息、立正、齊步走、左右轉。 大伙兒都納悶,這有什么可難的?可看到李丹“啪”地踢出左腳,然后立在原地半晌未動,幾個人都傻眼了。 “三郎,這,我們都得練?”劉宏升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