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嫂陳舒婷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便發現白夜那粗糙的大手環繞在她的腰間,那一陣陣灼熱的溫度,仿佛順著肌膚,傳到到了她的心尖上,讓她嬌軀發軟,如水一般。 白夜在陳舒婷腰上捏了一把,笑道:“大嫂,你這么快就醒了?真不愧是大嫂,耐用性真好。” “我……我已經做到了我該做的事情!”陳舒婷一把抓住了白夜的胳膊,仰面帶著哀求看著白夜:“那你答應我的……” “放心,過后我會給龍哥交代一聲的。”白夜摸了摸陳舒婷的臉頰。 陳舒婷有些閃躲,既然事兒都辦完了,那她就該溜了: “我突然想起,我家門還沒關呢,我得回家了。” “你確定你家現在還能住?不會被查?”白夜拉住了陳舒婷的手,讓陳舒婷抓住了他的把柄,笑瞇瞇的說道:“再說了,都這么晚了,在我這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回家去收拾東西也來得及啊。” 陳舒婷面色,青一陣、紫一陣的。 再看白夜笑語吟吟的模樣,她哪里還不明白,自己現在需要做的是什么? 于是。 她也只有銀牙一咬,掀開白夜身下的那一層薄薄的被子,鉆了進去。 片刻后,白夜貌似卻是不打算這么放過她。 直接把被子給掀開了。 露出了里面長發散落,遮住了自己大半臉皮的陳舒婷。 還是白夜貼心,伸手替陳舒婷挽起了她散亂的頭發,讓她那張漂亮的臉蛋,能夠直接印入白夜眼簾。 陳舒婷哀求的看著白夜,乞求能夠給她留下一份顏面。 可是白夜看似笑呵呵,實則卻極為霸道,輕輕說了一句:“繼續。” 陳舒婷眼角滾落兩行淚水。 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面對白夜的命令,縱使她的內心有再多的驕傲和屈辱,也不得不朝白夜低下了頭,因為她對白夜有所求啊。 …… 翌日。 局子外面。 陳舒婷快步走了出來,坐在奔馳車的副駕駛座上。 “又哭了?”白夜給陳舒婷遞了兩張紙過去:“你兒子現在怎么樣了?” 在白夜說情下,陳舒婷終于獲得了探監的機會。 本來嘛,高曉晨犯的事兒也不大,打人、飆車等,小混混的惹是生非,他年紀還沒有到做不可挽回事情的地步,這種情況下,誰能拒絕一個母親去探望的請求呢? “我真后悔,是我沒有教好他,讓他變成了這個混蛋樣子。”陳舒婷說道:“我對不起他死去的爹!” “在我進去見他的時候,他甚至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問題的嚴重性,還在問我什么時候能夠救他出去……” “混賬東西!全家都被他害慘了,他還沒意識到,我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廢物啊!” 她悲從中來,眼淚止不住嘩嘩的流啊。 “這也不能怪你啊,我查過你和你兒子的資料。”白夜握住了陳舒婷滑嫩的小手,說道:“據我所知,你對他的教育,足夠上心了。” 陳舒婷可能至死都想不明白,她重視高曉晨的教育,單科家教、鋼琴家教,她請的都是最好的老師,老師講課時,自己還在一旁陪讀,端水、切果,親力親為,完全沒有富太太的傲慢勁。 她就像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樣,希望自己兒子長大有所作為,過上平靜安定的生活。不希望他像自己一樣,打打殺殺,過著毫無安全感的人生。 然而,如此處心積慮、辛辛苦苦栽培的兒子,長大了卻那么叛逆,那么不讓人省心,無論做什么事情都跟自己唱反調。 打著耳釘,染了頭發,整天騎著摩托車狂飆。 以至于釀成今日的苦果。 “你這件事吧,讓我想起了一個和你兒子有點相似的人。” “誰?” “萬歷皇帝。”白夜說道:“你不覺得你兒子和萬歷皇帝很像嗎?小時候都很乖巧懂事!你兒子小時候認為壞人在欺負媽媽,就敢舉起玩具槍大喊:不許動,對母親有天然的保護欲;情商不低,玩耍時很快就可以跟陌生的小朋友玩在一起,結伴前去買零食;斯文白凈,有彈鋼琴的天賦,別人一年才能彈好的五級曲目,他一個月就能練好了;本來好好的孩子,怎么就長成了一棵歪脖子樹?” “會不會是你把他壓得太狠了?” 陳舒婷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白夜:“萬歷皇帝在張居正生前,可一直就是個和你兒子差不多的乖寶寶?但是張居正死了之后呢?叛逆勁不是一下子就上來了?不僅把張居正家給抄了,還差點開棺鞭尸。不少史學家都在說,明實亡于萬歷,畢竟28年不上朝,這么荒唐的帝皇,也只有他一個了。” “我錯了……是我錯了!” 陳舒婷怔怔片刻,恍然驚醒,便淚如泉涌。 她是江湖草莽出身,根本就不懂得怎么教育孩子,只能按照華夏傳統的教育方式,棍棒底下出孝子,狠狠的壓制,讓孩子學會懂規矩。 兒子其實是在學她,霸道、高壓的凌厲,而不是她從沒有表揚、鼓勵的和風細雨。 “都是我的錯。” 白夜拍了拍陳舒婷的肩膀。 其實可能還真是陳舒婷的錯,她就不該把兒子留在這個破地方,直接送去國外讀書不好嗎? 可惜,她自己也始終無法下定決心放棄身邊榮華富貴、眾人擁簇的生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