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姑娘如此著急么,不等公子醒了在走么?” 整整三日,染塵并未蘇醒,眾人懸著的心并未放下,更何況這個時候,顧絳河要離開。 “碎骨重鑄,幾乎可以耗盡病人全部的心血,所以我為他封住了經脈,讓他這三日不會醒來,也是為了讓他可以好好休整。” 顧絳河收拾好手中的針袋,并同時將銀吊子底下的火熄滅。燭火滅了之后,銀吊子上方緩緩升起的白霧,也開始慢慢淡了下去。 “剛剛我為他檢查過傷口,已無大礙,你們只需依照我給的藥方按時為他換藥,并定時服藥。半月之后,他應該可以試著起身。” 將銀吊子里的湯藥慢慢倒入邊上的白瓷碗,純白的碗里頓時注入了褐色的液體,原本冰涼的碗身變得開始有一些滾燙起來。 顧絳河將瓷碗拿起,遞給了南離羽。 “于我,我可以做的已經完成,之后結果如何,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南離羽接過顧絳河手中的瓷碗后,握在手中,但是向顧絳河微微彎了彎身,道:“既如此,那在下就不挽留姑娘了,不論如何,都感謝姑娘搭救公子。我會命離洛為姑娘備馬。” 真的要上路了,她的心此時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擔憂。 本來離開藥王谷,她只想著不過是到云中城走一遭,可事情卻遠超乎她的意料之外。南疆,如此遙遠之地,這一趟,她決意要去,就是是對還是錯。 當得知顧絳河決意自己一人遠赴南疆的時候,九夏和青陽第一次和顧絳河生起了氣。 “你在胡說些什么,我答應過蘼蕪谷主要好好照顧你,你現在讓我們就這么回谷算怎么回事?”九夏有些氣憤的說道。 青陽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說,你這身體,沒有我和九夏,別說南疆,我看這江南你也走不出二里地。” “哈哈哈哈哈,”顧絳河被青陽逗的笑了起來,“好了好了,我們一起走就是了。” 許是知道有同伴陪自己上去,所以當她們三個人站在云中城外的官道上的時候,顧絳河的心情格外的好。 南離羽沖顧絳河抱了抱拳:“南疆此去一路遙遠,在下為姑娘準備了一些路上用的上的東西,姑娘一定要收下。” 身后,南離洛手中牽著一匹上好的汗血寶馬駕著一輛馬車,向她們走來。 “在下從蘇大夫那里要了一些上好的藥材,都放在馬車內,希望姑娘用的上。” “多謝,青陽。” 青陽從顧絳河的身后鉆出來,幾步跨步到南離洛的前面,想要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韁繩。 “青陽姑娘。” 南離洛卻手一緊,忽然叫了一聲。 “干什么,嚇我一跳。” 南離洛從懷里掏出一把烏金打造的匕首,劍柄是金絲楠木雕刻。遞給了青陽。 “這個送給你。” “送我這個做什么?” “這把晞陽是烏金打造,可削鐵如泥,你的鞭子雖厲害,卻不適合短距離作戰,你們此行去往南疆不知路上會遇上什么,留著防身吧。” 青陽本想拒絕,但是聽得南離洛的話覺得十分有理,若是遇到危險,在貼身搏斗中,她的鞭子確實會限制了很多的地方。想了想,便還是收了下來。 這邊見九夏與顧絳河拜別南離羽上了馬車。 青陽便縱身上了馬車,將匕首別在了腰間,匕首上的花紋在陽光底下閃閃發光,放眼望去,今日的天氣竟然如此之好。 看了一眼站在旁側兩個面容有些相似的男子,不知有什么異樣的情緒忽然涌上了她的心頭,猛的搖了搖頭。 “喂。”她沖著贈她匕首的人喊了一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