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藥童打量了她一番:“你不是大師姐嗎?從前應該跟著師父去后山喂過蟲吧?你直接去找他就行。” 說罷指了指角落里一處不起眼的小木門,大概是通往后山方向的。 喂蟲!阮嬌嬌最怕的就是各種蠕動的蟲子。一只蜘蛛已經把她嚇得半死了,這三更半夜的讓她一個人去后山,不是要她的命嗎? 阮嬌嬌看看那小童,明顯是那種鼻孔朝天的人。她就知道雖然得了這個腰牌,毒醫名下許多弟子還是不會服氣的。就連眼前的小童子都看不上她,更別說其他有本事的師兄弟們了。 果然毒醫給她金牌,也只是哄哄她的。雞毛令牌罷了。 阮嬌嬌不知道的是,那金牌確實好用。這個小童不過是的得到了毒醫的囑咐,刻意刁難、考驗她罷了。 阮嬌嬌氣得想走,但是為了鴻雁和掠影,她吸口氣,又留了下來。 “實不相瞞,我拜入師父門下其實也沒多久,是他硬要收我為徒的。” 小藥童:大師姐你倒也不必如此坦率,你要用令牌唬唬我,我也會配合。 “我膽子也很小,怕黑怕蟲子,一個人不敢去后山。你能不能幫我去把師父叫回來?我把這個令牌送給你。” 小藥童驚呆了,滿腦子都是:把這個令牌送給你。 大師姐不愧是大師姐,不走尋常路。不按道理出牌。 對阮嬌嬌來說,這令牌也就是一次性的,治好了鴻雁和掠影,她才不想當毒醫的弟子。 小藥童哪里敢收,輕輕咳嗽了一聲道:“這……” “這還是純金的呢,值不少錢。” 阮嬌嬌把金牌在他面前晃了晃,小藥童要哭了,要是師父知道師姐這樣“使用”腰牌,估計要氣得吐血三升吧。 雖然他也看不出眼前這個師姐哪里值得師父要死要活非要收她為徒,但他還是退了一步道:“師父他出去喂蟲,晚上應該不會回來了。你要實在想去,我陪你去找他。” 師姐啊,我已經給你放水了,你入師門之后可別為難我。 誰知阮嬌嬌面上倒是現出了十分感激的神色,“多謝你,那這腰牌……” “這腰牌你還是好好收著,看師父怎么說。” 阮嬌嬌點點頭,出門跟侍衛和桃紅說了下自己要去后山,讓他們在馬車里歇息不要著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