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等張振東從洗手間里出來,唐宮彌就立刻起身道:“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是嗎?”張振東笑問道。 “說簡單點,就是越愚昧,越無知,越單純的女人,越是好糊弄,好開導唄。因為她的思想并不豐富……還有,越慘的女人,越是容易滿足。”唐宮彌很是憐惜的看著齊真靈。 “不錯,簡單的說來,就是如此。如果她是更加無知的山野村婦,被人那啥了也無所謂,爬起來跳到河里洗個澡,第二天還是要去地里干活。因為她們的人生目標很簡單,那就是生存,想要生存就得干活。” 張振東俏臉一沉,很是悲憫的嘆息道:“所以,無知的人,有無知的好處,也有無知的悲哀……齊真靈能不能變得快樂,就看我這幾天的表現(xiàn)了。就等她醒來后,你最好不要打擾她。” “打擾她?剛才我要跟你們出去,你也是這么說的。我自己的親人,我陪陪她都不行嗎?”唐宮彌一愣,心酸的落下淚來。 看著她那嬌俏清純,挺拔婀娜,柔柔弱弱,很是凄美的模樣,張振東心疼的摟著她笑道:“我的意思是,你會刺激到她。你都沒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說什么,她都聽嗎?” “她對你千依百順,不吵不鬧,難道不是好現(xiàn)象么?”面對張振東溫暖的懷抱,唐宮彌頓時就又俏臉一紅,別扭的看了自己母親一眼。 “好什么好?”張振東皺眉道:“那只是她的潛意識,促使她需要一個強大神靈的開解、撫慰、關心、陪伴甚至是引導。說白了,就跟洗腦,自我麻痹,自我催眠是一個意思。” “啊?這么嚴重嗎?”唐宮彌頓時又俏臉一白。 “當然嚴重!因為只有不想面對現(xiàn)實的,還是沒有求生信念的女人,她才會對我如此依賴,宛如最單純的小女孩兒,我說什么她都聽,我問什么她都回答。她也會對我提出很多問題,試圖從我這里找到巨大的安慰。” 張振東皺眉道:“這樣的她,將來很難面對現(xiàn)實不說,這種依賴我,把我當心靈良藥、甚至是告解、祝禱對象的狀態(tài),也未必能持續(xù)太久!如果我不能在她依賴我的狀態(tài)里,讓她開心起來,她一清醒,還是要尋死。” “怎么會這樣?她的思想不是很簡單嗎?怎么就又變得這么復雜了?不僅僅是巨大的痛苦讓她的潛意識拒絕面對自我,她要麻痹自我,也是為,她無法回歸現(xiàn)實?” 唐宮彌擔心又無奈的揉著她的臉龐,聲音稚嫩的嘆息道。 “哈哈哈!”張振東苦笑三聲。然后肅然感慨道:“那有什么辦法呢?正所謂,人生百態(tài)。一萬個人就有一萬個性格,一萬個本相。楊明紅以前就是個果斷,悍勇,又干脆的女人。所以她醒來之后,我稍施手段她就選擇了做我的人,跟我重新開始享受人生。” 看了眼齊真靈,張振東表情無奈的嘆息道:“而齊真靈以前就是個單純質樸,善良正氣,視貞潔如性命的女人。通過她為了母親,跟孔武有力的男人拼命就看得出來,而她這樣的性格,造就了此刻的她,曾經那單純無比的內心,忽然也會變的很復雜。” “那你還打算拯救瘋人院的所有人嗎?以后那些人恢復清醒之后,豈不是要出現(xiàn)五六千個不同的模樣?每個人的性格,決定了她們在清醒的瞬間,會擁有不同的狀態(tài),有的人憤怒,有的人想死……”唐宮彌很是聰慧的問道。 “事實就是這樣……齊真靈現(xiàn)在的狀況,是獨一無二的。楊明紅的狀況,也是獨一無二的。還有我沒有跟你說過的,以前被我治好的陶安神陶安心母女,她們的狀況更是奇特。” 張振東充滿興趣的笑道:“所以,我倒是想要挑戰(zhàn)一下,看看那五千多個瘋人,他們清醒之后,都會是什么樣子的。這對我修煉心術,大有益處。” “還是算了吧,光是救我媽媽一個人,你都這么費力,還差點搭了你的身子。”唐宮彌忽然抱著肩膀,轉過身去,氣呼呼的冷哼道。 “你啥意思?”張振東大囧,但只能裝傻。 “哼哼,連試衣服的時候,她都要給你看!對你可真是依賴啊。” 唐宮彌既心酸,又羞惱的撅著嘴巴,看著天花板。 “這丫頭,還真是精明啊。”張振東無語的牽著她的手,離開她的房間,去維克托里婭的客房休息。 反正現(xiàn)在又到了中午,現(xiàn)在可以午休了。 至于維克托里婭,則是很體貼的把房間讓了出來,又去找了個房間。 其實到下午三點鐘的時候,齊真靈就醒來了。 她呆呆的躺著床之,先是落下兩串淚水。 在很長很長的時間里,齊真靈都頭腦一片混亂,記憶如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