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你還跟他走?】 【“我說了真的要跟他走嗎?”】律遠洲笑了一下。 他前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上有不少疤痕,很像是某種行為留下的。看疤痕的深淺程度,起碼是好幾年前留下的。 既然他們曾經(jīng)是情侶是大家默認的事實,那么江之源就和這些疤痕產(chǎn)生的原因逃不了干系。 他心里隱隱有一個猜想,但還需要更多的細節(jié)加以佐證。 不過跟一個不真誠的人,有君子協(xié)議可講? 婚禮當天江之煥邀請了許多賓客,婚禮現(xiàn)場顯得豪華而又盛大。 這大概是每個女孩夢中的婚禮吧。 律遠洲捧著花看著旁邊難得露出笑意的江之煥一時竟然有些恍惚。 【“系統(tǒng),我還是個剛滿十八的孩子呢。”】 系統(tǒng)沒搭理他,律遠洲只好無趣地和江之煥走著花路。 穿著西式禮服頭戴銀色假發(fā)的神父站在他們面前。 笑容慈祥的神父對著江之煥問道:“江之煥先生,請問你是否愿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jié)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律遠洲側(cè)著頭看著正經(jīng)嚴肅的江之煥,隱約看出了他的緊張與激動。 “我愿意。” 這三個字鏗鏘有力。 可憐的江總還不知道到手的鴨子馬上就要飛了。 神父又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律遠洲,道:“律遠洲先生……” “等等!” 一道聲音從教堂的門外傳來。 突如其來的賓客穿著一身黑西裝,頂著的是和新郎相差無幾的相似面龐。 婚禮現(xiàn)場的來賓們議論紛紛。 江之源一步一步走近他們。 江之煥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差。 如果眼神殺死一個人,那么江之源已經(jīng)死無數(shù)次了。 江之源在眾目睽睽下拉起了律遠洲的手,與此同時江之煥也拽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律遠洲一時間進退兩難。 “江之源,你要點臉好嗎?你怎么還敢出現(xiàn)?你怎么配?”江之煥眼神冰冷地對江之源說到。 江之源卻笑了,像是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道:“之煥,弟弟,你不是知道的嗎?為了洲洲,別說是臉了,命我都不想要了。你們不能再把他從我身邊奪走了。” 律遠洲靜靜看著兄弟倆開始互撕,如果他沒聽錯的話,賓客席已經(jīng)有人在罵他男狐貍精了。 麻木jpg 江之源拽著他往外走,一路上居然連一個攔住他們的人都沒有。 “律遠洲!” 江之煥在背后不斷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很大但卻越來越遠。 律遠洲跟著江之源上了一輛邁巴赫。 一上車律遠洲就問到:“預(yù)言家之心呢?” 能先完成一個任務(wù)就先完成一個。 江之源好脾氣地笑笑,道:“別急,我們先回家,回家再慢慢來。” “項鏈。” “洲洲你還在怪我嗎?別生氣了好不好?他們以后再也不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項鏈!” 江之源面無表情地朝他丟去一個小盒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