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曲故風自打正式收了王昌做弟子,有心想教卻無奈最近諸事纏身,不能日日指點,只能抽出空來先考較,摸摸他的底,又回去想了幾日,錄了一冊玉簡心得,讓他先看著,若有疑問再來問他。 王昌已是金丹修士,當年入門時資質(zhì)只堪在外門,但此后被馬琮看中撥進了刑獄堂又來了流云峰做曲故風的親傳大弟子,這其中雖也有運氣的成分,可與他自己的努力、悟性也是分不開的。 這么多年來了,王昌已然習慣放養(yǎng)的修煉方式,曲故風此舉雖是事出無奈,卻也意外的適合王昌。 所以最近王昌在修行上如魚得水,滿面紅光,雖還暫時沒有晉階,但從外表看來,隱隱有一種氣運在其中,想來晉階也不遠了。 見到蘇見星來,王昌立刻停止了講課,讓幾個師弟師妹們的自己參悟,自己則走出門迎上來:“正想著一會兒去找?guī)熋媚兀瑳]想到師妹先來了。” 蘇見星:“找我有什么事呀?” 王昌一臉歉意:“昨日集英殿——我知道的晚了,去時人都散了。” 他話才說了半句,蘇見星便知道說的是昨日集英殿前曲清瑤鬧出來的那檔子事情,不過這事王昌去了也沒什么用,沒看胡玉存去了都只能干瞪眼嗎? 不過心中雖這么想,話卻不能這么說。畢竟王昌乃是好意,這份情她是要領(lǐng)的。 蘇見星道:“王師兄這話見外了,別人不曉得,我卻是知道你最近一心撲在修煉上,流云峰都不出,哪里能知道這些?” 且她昨日還是被太辰通知后才知道集英殿發(fā)生的事情,她走時匆匆,連阿月和云婓都沒說什么,更何況不大熟的王昌呢。 王昌正色道:“師妹,我既然是流云峰的大師兄,住在這里的師弟、師妹們我自當有一份照顧的責任在。下次你若再遇上類似的事情切莫忘了傳訊于我,我定當盡心竭力護你們安全。” 聞言,蘇見星也認真的看了王昌兩眼,見他神色真誠,不帶一絲作偽,旋即便微微笑了起來,“好,我記住了。” 王昌沒有笑,認真地點了點頭。 蘇見星不欲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她伸頭向屋里看了看,對上那幾個師弟師妹好奇的目光后點了點頭也算打過招呼,收回目光后便問王昌:“王師兄這是在給他們上課嗎?” 王昌點點頭:“外門所學(xué)太過淺顯,許多東西都未曾深入,雖不知道他們最后能不能通過師父的試煉,但到底在一個峰上待過,趁著現(xiàn)在有機會,還是多教一些,這樣便是回了外門只要自己好好修煉總不會太差。” 蘇見星有些訝異,王昌未免也太適合大師兄這個身份了,如此自覺、主動的在師父不在時包攬師弟師妹們的一切的事務(wù),是個合格的家長。 但轉(zhuǎn)念一想,王昌若不是這樣的性格,馬琮大約也不會將他遣來流云峰拜師。既為徒弟著想,更是為自己師弟著想。 蘇見星想通了各種的邏輯只想給馬琮豎根拇指,以表對他的敬仰之情。 蘇見星又有點嫉妒曲故風的好運了,她怎么就沒有這樣的師兄呢? 哦,似乎也不是沒有。昨日不是剛多出一個便宜師兄來么? 原本對“師兄”這個稱呼還沒什么特別感覺的蘇見星突然從心底冒出一絲期盼的火苗。 別人家的師兄還是不要想了,自家的師兄可以先觀望一下嘛。 蘇見星的愣神十分短暫,很快在王昌疑惑的目光中回了神。她笑道:“沒想到王師兄這般有大師兄的風范,一時愣住了。” “是嗎?”或許在王昌心中“大師兄”這三個字就代表了肯定,所以聽見蘇見星這般說時,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副掩飾不住的開心表情。 蘇見星肯定地點頭:“正是。” 王昌咧開嘴笑了起來,開心之余還不忘問道:“蘇師妹今日找我到底是有何事情需要我去做的?” 那神色,似乎只要蘇見星一開口,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都會毫不懷疑地一口答應(yīng)。 蘇見星:“也沒有什么大事,只是想問問王師兄這里是不是每日都開伙做飯?” 王昌一愣,卻又很快答道:“有的。幾位師弟師妹都還未完全辟谷,雖有辟谷丹,但品質(zhì)不高,容易積累丹毒,還不如定時吃飯來得好。所以我從外門調(diào)了一個雜役弟子來做飯,每日兩餐,直到他們都辟谷。” “如此甚好。”蘇見星聽他回答后露出松了口氣的表情,旋即道:“既然王師兄這里做飯,能否請你最近幾日每日多備兩份送來我院中。” 王昌一愣,“自然是可以的。”說完有些欲言又止,顯然是有些疑問卻又不知該怎么問。 蘇見星主動解釋道:“我有兩個朋友近日在我這里做客,他們還未辟谷,但對食用辟谷丹我和王師兄有一樣的顧慮,然外食堂離此又太遠,還需每日定點去排隊打餐,太過于麻煩。” 王昌心里有數(shù)了,頓時道:“蘇師妹不必擔心,不過是兩人的餐食,又有何難,盡管包在我身上。” 他很知趣,并未追根究底詢問蘇見星朋友的來歷,這讓蘇見星感到放松。她和王昌定下每日兩餐的送餐時間后,正打算要回轉(zhuǎn),余光瞥到房中那幾個自行修煉的弟子,腳步便是一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