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不知道,我拿走兩個金麒麟就回家了,后來的事,我一概不知,你們別問我。” 二賴子急于甩鍋,也是實事求是。他從公安的言語里得到信息,原來木箱子里的貴重東西被何家人藏了起來。 “何家人說,木箱子里的東西除了他家人只有你見過,他們沒有從木箱里往出拿東西,懷疑是你把里面的貴重東西盜走了。” 公安開始對二賴子使用離間計,這一招果然奏效。 “誰特么說的?他們特么誣賴好人?”二賴子激動道,“我就拿走兩只金麒麟,當時也不知道是啥,只知道是金子,還有兩個金子做的東西,我沒拿走,當場就給他們了,其他那些東西,我壓根就沒準備要,懷疑我偷盜,笑話!” 公安追問道:“你說的其他那些東西都是什么東西?你為什么壓根就沒準備要?” “這,這……”二賴子還在猶豫是不是該坦白交代。 “你還猶豫什么,說清楚了,你的問題不大,如果有立功表現,我們還可以對你從輕發落,如果你知道不說,就憑你與何家的關系,我們完全可以按照同流合污對待你,后果你自己想。” 公安的這番話不是危言聳聽,二賴子十分清楚,到了這份上,他感到再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如果拒不交代,自己遭罪不說,為何家背黑鍋撈不到好,干脆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于是,二賴子向公安從頭到尾交代了何家發現楠木箱子以及何家人半夜打開箱子的全過程,對箱子里的東西也是知無不言。 二賴子的交代幾乎沒有什么遺漏,可信度高。 按照二賴子的交代,很顯然楠木箱子里的東西被何家藏匿了起來。 如此,性質很嚴重,這等于挖出來一戶隱藏很深的大地主。 必須立即采取行動。 說時遲那時快,警笛聲聲,縣公安局和鹿山人民公社派出所派出公安,迅速出動,幸福大隊民兵配合,到幸福屯封鎖了何家,將大倔子、李桂香、牤子、大憨和托婭全都控制起來,就地在牤子家新房子里開始了審問。 幸福屯的社員群眾陸續聚集在何家門前,目睹這一切,做夢都想不到何家會出這種事。 審問開始,何家人拒不承認,可是,公安將木箱子和里面的東西說的一清二楚。 這時,何家所有人都明白了,二賴子已經坦白交代了,再想隱瞞已經不現實。 按照牤子之前的面授機宜,托婭表示一概不知,其余家人都口出一詞。 公安問出了金銀玉器的藏匿地點,責成大隊民兵動手,按照牤子給定的位置,牤子家東屋新搭的大炕被扒開,挖了一整天才將兩個壇子挖出來。 大隊民兵擴大挖掘面積,但除了這兩個壇子再一無所獲。 公安仔細檢查壇子里的埋藏物,與二賴子的交代沒什么兩樣,挖掘就此罷休。 盡管這些金銀珠寶和古董是何家的祖傳之物,但是對于何家來說,問題還是很嚴重。 縣公安局和人民公社依據埋藏物的數量和貴重程度,坐實了何家祖上庶民地主身份,何家所謂的家業破敗只是假象,為了躲避兵荒馬亂,不能說有過錯。 大倔子和李桂香的過錯在于解放后明明知道真相,土改時卻隱瞞不說實話,欺瞞蒙混過關,騙取貧農家庭成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