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太陽每天還是照常從東邊出來西邊落。 人有悲傷可落淚,老天無情不下雨。 幸福屯的春耕生產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社員們又開啟了全天候會戰模式。 牤子的建議沒有被生產大隊采納,王奎隊長卻頂著壓力,按照牤子的想法,沒有深翻地,不搞密植,省下一些種子預備應對旱情補苗。 牤子聯絡一些年輕社員義務出工,利用早晚在村東頭挖渠蓄水,以備灌溉所需。 人民公社派來了蹲點干部,不懂農業生產,只知道催促春耕進度,王奎隊長卻帶領社員穩扎穩打,精耕細作,大膽嘗試苞米泡種播種。 社員們被去年的大旱嚇怕了,每個人除了正常出工以外,都主動承擔一塊大田的看護。 春耕會戰進行了二十多天,只迎來了一場零星小雨,今年的旱情已經有了征兆,社員們都憂心忡忡,但又沒有呼風喚雨之力,只能在飯食上提早做細水長流的準備。 這個季節,家家戶戶以苞米面和著山野菜熬粥為主食。 社員們指望著奶牛場兩頭奶牛每天能多產點奶,可兩頭奶牛都接近干奶期,每天產奶量明顯下降。 老百姓每天不得不過著忍饑挨餓的日子。 且說牤子,忙完了春耕,生產隊的活計不是很忙了,他和大憨開始張羅翻蓋房子。 牤子和大憨先在后院子里用土坯壘了一個簡易房,家人搬進了簡易房里暫時居住。 委托小墩子做房梁椽檁和門窗,牤子、大憨和父親大倔子白天上工,早晚開始拆舊房,牤子的好兄弟李剛、閻闖有時間也趕來幫忙。 二賴子偶爾也來逛一逛,可是他只吃飯不干活。 二賴子這段時間非常沮喪,沒心思進城,也沒心思到生產隊勞動,始終沉浸在失去百秋的悲痛中,一時找不到了生活方向,覺得干什么都沒意思。 屯子人又見到了二賴子每天游手好閑,無所事事,卻看不到他臉上的笑容。 三天工夫,牤子家老房子就拆完了,騰出空地要挖到硬土層再回填三合土打夯做地坪造地基。 蓋房子是屯里的新鮮事,每天蓋房現場都有幫忙的,也有看熱鬧的。 這日傍晚,牤子、大憨、李剛和閻闖等七八個人正在房場挖土,二賴子和屯里人在現場圍觀。 土層挖到一米多深的時候,在老房子正中位置,大憨一鍬下去,突然觸碰到了一樣東西,憑感覺好像是木頭。 土里怎么會有木頭? 大憨感到奇怪,換了個位置繼續挖,在同一個深度,鍬下去又觸碰到了同樣東西。 大憨清理泥土,驚奇發現泥土下漸漸露出一塊木板,那木板呈土紅色。 莫非是棺槨?大憨不好斷定。 “牤子,你過來看看,挖到什么了?”大憨叫牤子過來查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