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二賴子與潘桃曖昧茍且之事敗露,被牤子知道了。 這事怎么辦?不能就這樣聽之任之,束手待斃。逃之夭夭不現實,大事化小不可能,祈求牤子原諒更是天方夜譚。 二賴子傻眼了,發呆了,這事覆水難收玩大了。 關鍵時刻,潘桃想到了一個齷蹉主意,對二賴子細聲浪笑道:“瞧你那慫樣,敢吃腥不敢擦嘴,能惹神不能送神。” “你能送神你去送,我特么被你害慘了。”二賴子對潘桃沒了好臉色。 潘桃不以為然,詭秘地說:“我送就我送,我保證讓他永遠把嘴閉上。” “你啥意思?千萬別胡來呀,”二賴子道,“我特么還沒活夠呢,不想陪你去死。” “呵~呵~你想哪去了,你以為我會害他呀?我大不了就像對你一樣,去把他辦了。”潘桃說這話毫無羞澀。 “你想去禍害牤子,不行,不行,”二賴子反對道,“他急眼還不把你掐死。” “讓你說的,哪有不吃腥的貓,我潘桃別的能耐沒有,收拾你們男人的本事還有,你老老實實趴被窩等著,看我怎么去把鐵杵磨成針。”潘桃說著就去準備,她要好好洗洗身子。 二賴子不言語,琢磨來琢磨去,覺得潘桃這拉牤子下水同流合污的陰招損招,也許是讓牤子永遠閉嘴,不追究他的靈丹妙藥。 萬一牤子怪罪起來,他只當自己也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成于他有利,不成與他毫不相干。 這世界上的英雄豪杰有幾個不是死在小人手里?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誰讓牤子撞到了槍口上,不拉他墊背,我特么就得被他折磨下地獄。 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蘆灑不了油,活該牤子走桃花運,換了別人這王八我還不當呢。 想到這些,二賴子不僅不再反對潘桃這樣做,反而對潘桃寄予厚望。他相信明天太陽還會從東邊出來,這事辦成了,以后牤子不說對他唯命是從,也會對他忌憚萬分。 潘桃燒了一鍋水,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二賴子看見潘桃一絲不掛,心里癢癢又湊上前來。 “咋了?舍不得呀?舍不出孩子套不著狼,”潘桃看著二賴子,“要不要你先占個便宜,打打前站,先給我滋潤滋潤。” “女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二賴子算是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二賴子說著,三下五除二便脫去了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沖了上去。 兩人又是一番云雨,二賴子累趴下了。 深夜,潘桃開始擦脂抹粉,二賴子爬起來,先回到了牤子的住處。 且說,牤子喝了隱忍的氣酒,醉倒在房間里酣睡不醒。 這間屋子有人幫忙燒火暖炕,不是很冷,只是還殘存著刺鼻的煙味。 快到正月十五了,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欞,房間里有一絲朦朧的光亮。 二賴子回來,不聲不響地脫鞋上炕,拽過一個被子倒頭裝睡,與牤子一個睡在炕頭,一個睡在炕梢。 沒過多久,潘桃悄悄地溜進屋來。 潘桃進屋便將自己的衣服脫得一絲不掛,爬上炕扯過一個被子披在身上,直接靠向牤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