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日一早,按照約好的時間,天剛蒙蒙亮,牤子就來到了小梅家。 小梅推出自行車,兩人來到屯西大道,牤子開始練習(xí)騎車。 牤子個頭高,腿長,膽子大,平衡好,學(xué)起自行車來沒那么費勁,但也不是一蹴而就。 就這樣,牤子早晚練習(xí),三天之內(nèi)學(xué)會了騎自行車,而且可以帶人,周末帶著小梅去縣勞教所看望小梅媽沒什么問題。 牤子學(xué)會騎車,第一件事是去縣醫(yī)院看望了哥哥大憨,大憨狀況可以,在慢慢康復(fù),只是他心情煩躁,覺得窩囊。 牤子勸哥哥吃一塹長一智,安心養(yǎng)傷。 大憨在醫(yī)院接受了縣公安局的調(diào)查詢問,作了筆錄,承認了自己的過錯。 牛大成的父親主動承擔(dān)了大憨的醫(yī)療費,大憨的治療和康復(fù)沒有后顧之憂。 這些,多少對牛大成量刑有些幫助。 即使這樣,牛大成故意傷人,事實清楚,證據(jù)確鑿,按照政策,依然被判入獄二年,這是后話,在此提前做個交代。 沖動是魔鬼,沖動之后,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牤子為牛大成惋惜,可是在違法犯罪面前,只能引以為戒,無論是誰都無能為力。 牤子從縣城回來,直接到公社中心校接小梅回家。 牤子騎車,小梅坐車,牤子畢竟剛剛學(xué)會騎車,兩個人在一個拐彎處,因為聽到身后有摩托的聲音,牤子因為躲閃,有些慌張,不小心和小梅一起摔倒,雖然摔得狼狽,爬起來卻覺得是幸福和甜蜜。 只是,這幸福和甜蜜讓高老三撞個正著。 怎么這樣巧,又遇見高老三? 原來,小梅的父母出事,高老三沒有幫上什么忙,一直覺得沒面子,總想在這件事上顯擺一下,發(fā)揮點作用。 這些天,他有事無事就到公社派出所軟磨硬泡,終于讓他逮住一個幫忙的機會。 縫紉機是小梅媽的勞動工具,更是心愛之物,被收繳到派出所,這東西不好處理,既不能賣給別人,又不能隨便給人,上交國家,也不好保管和變現(xiàn)。 縫紉機收繳到派出所,不亞于一堆廢鐵,可是,按照廢鐵交給公社,誰都于心不忍。 高老三正是把握住這樣的機會,按照廢鐵價,花十元錢把縫紉機贖了出來。 高老三借來派出所的三輪摩托車,把縫紉機裝進車斗里,蠻有成就感地去中心校找小梅。 他要馱著小梅,親自把縫紉機送到小梅家,并借此機會與小梅和小梅的父親葉坤老師套一套近乎。 高老三到了中心校,小梅已經(jīng)回家了,聽說小梅是坐著一個年輕男人的自行車走的。 一個年輕男人?騎自行車? 高老三猜想這個男人很可能是牤子,可是他又懷疑不是牤子,他不相信牤子有自行車,會騎自行車。 這個男人到底是哪方神圣? 高老三醋意大發(fā),發(fā)動摩托,一路追趕而來。追上了,正趕上是牤子和小梅摔倒在地上。 “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牤子兄弟嗎?怎么,讓我的摩托車把你嚇著了?沒有彎彎肚子吃什么鐮刀頭呀,”高老三假惺惺地關(guān)心起小梅來,“小梅老師,摔壞沒有?要不要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