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四姑娘風塵仆仆來到了小梅家,發現小梅果然在家里,而且紅腫著眼睛,見到她還沒等說話,小梅眼淚就流了下來。 四姑娘急了,問道:“這是怎么了?小梅姐你別嚇唬我。” 小梅擦了擦眼睛說:“沒什么,就是想哭。” “沒事你哭什么?還是有事,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小梅媽在一旁說:“謝謝四姑娘惦記著小梅,還得說是從小的姐妹情深。小梅現在暫時不代課了,在家等著中心校正式老師指標呢,按理說是好事,可是暫時在家閑著心里憋屈,你要是有時間就多陪她一會兒。” “嗯,葉嬸,你去忙吧。” 四姑娘答應著,陪小梅坐在炕沿上,她把外面的傳言偷偷地跟小梅說了。 小梅把前前后后的事也對四姑娘講了,還說道:“用牤子哥搪塞這事也是沒有辦法,誰讓咱們從小就在一起,用別人搪塞,人家也不會相信,就是冤枉牤子哥了,讓他無緣無故背黑鍋。” 原來如此,四姑娘心里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這時候她全身心只為小梅考慮,更替她鳴不平:“小梅姐,我越來越服你了,你做得對,咱們就是嫁給一條狗也不嫁那個王八蛋。 牤子哥沒事就讓他做夢娶媳婦,臭美吧。生產隊那些爛舌頭的,都是花喜鵲背后搞的鬼,她壓根就沒安好心。 我告訴你,那天我聽我爹說公社什么姓鄒的婦女主任找她談話,估計就為這事。這幾天我看她又去公社一趟,肯定還是為這事。 可能不讓你當代課老師就是她背后出的壞主意。她肯定收人家好處了,小梅姐你放心,我一定為你出這口惡氣。” “也不用你幫我出氣,跟她斗氣也沒有意義,有那功夫,還不如你多來我家幾趟,陪我解解悶呢。” 小梅聽了四姑娘的話很感動,到底是從小的好姐妹,彼此情深。 “嗯,行。“四姑娘轉過話題說,”小梅姐你知道牤子哥現在干啥嗎?” “好多天沒見到他了。”小梅沒有明說,其實她很想知道。 “牤子哥現在每天都上山挖樹坑,準備栽樹,然后和林業站換木頭蓋房子。”四姑娘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要不,晚飯后我陪你上山,咱倆去看看?” 小梅難為情說道:“你還嫌閑話不多嗎?我可不去。” “要不,明天我回家湊點線繩,你幫忙給他織個線手套,他的手除了口子就是血泡,可嚇人了。” 聽四姑娘如此說,小梅打心眼里心疼牤子哥。 她隨即答應道:“行,不用你拿線,我家有線,我今晚就開始織,估計明天就能織好,你明天晚上來取,給他送去。”說完,小梅又想起了什么,改口道,“不行,你后天晚上來取,我得織兩副手套,一副給牤子哥,一副給你的大憨哥。” 四姑娘問:“你說誰的大憨哥?” 小梅逗趣地說:“你的。” “我才不把他當哥哥呢,幾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四姑娘不以為然。 “他可是喜歡你呀,天天想著你,你怎么能無動于衷呢?”小梅有意調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