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曹公子,其實你與她并無男女之情,更不是未婚夫妻關系,對嗎?” 走下擂臺后就邀請曹川與自己一同在涼亭石凳落座的杜文松一邊為各自倒茶一邊輕笑著說道:“因為家中長輩的關系,所以我和墨紫都可以說是從小就認識,除了她的家人以外就屬我最了解她,因此在看到你們的第一眼時我就已經知道你是墨紫都找來對付我的。” “只不過墨紫都根本就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的撕毀與她的婚書。” “曹公子,你覺得呢?” “我覺得?”曹川不解,他并不明白杜文松問這句話的原因。 “我是在問你,你覺得墨紫都那丫頭如何。”杜文松看了眼曹川,發現對方臉上疑惑的神情并無作假后,這才開口解釋說:“就算墨紫都是想借你來打擊我的,但我也從未見過她曾和其他男人這么緊密過,所以我敢肯定她或多或少對你有些意思。” “更何況曹公子你天賦絕佳,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紫府境修士,墨紫都沒道理不喜歡你。” “杜公子,感情之事可不能亂說。” 生怕杜文松說的話會被墨紫都聽到的曹川趕緊擺擺手,隨后話鋒一轉,一邊打量著有些冷清的四周一邊問道:“不如杜公子說說這處宅院為何會這么冷清吧,說起來我倒是想起我和墨紫都來的時候似乎都沒看到有其他人存在,難道說這里并不是杜府?” 聽到曹川之言,杜文松立刻耷拉著腦袋陷入了深深的陰翳之中。 但他還是小聲解釋說:“曹公子既然已經知道我杜文松乃是一個血脈力量微弱,天賦極差之人,那就該想到在比人族更加重視天賦與實力的魔族,像我這樣的廢物是沒有資格留在家族的,而我能繼續留在九重魔塔已經是家族賜予我的天大的恩惠,哪里還敢向家族索要更多···” 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杜文松低垂著腦袋,露出一副尷尬自嘲的笑臉。 見狀,曹川便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而是向杜文松說起了解決這種問題所需要的六品丹藥。 “杜公子,我曾在一本書上看到,要想解決你的這種問題至少需要服用六品丹藥,而在六品丹藥中,真正能夠起到作用的似乎只有六品羅剎玄靈丹。” 一邊在腦海中回憶著慕清秋交予自己的丹藥注解,曹川一邊與杜文松說道:“只不過我還沒有嘗試過煉制六品丹藥,所以我想杜公子你可能需要耐心等待一段時間,同時我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可以成功。” “畢竟煉丹并非兒戲,再加上我身上也無可以拿來煉制六品丹藥的藥材···” “不用再說了。” 杜文松開口制止了曹川,說道:“其實你不用向我保證什么,這么多年以來我都已經習慣了,成功與否我也早已經看透,一切順其自然吧。” “不過我倒是很愿意向你提供一些藥材,正好我府上就有不少,到時候我拿來給你,看看有什么是你需要的。” “那就多謝杜公子慷慨了。”曹川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就這樣,兩人像是朋友一樣坐在涼亭的石凳上侃侃而談了足足半日時光。 等到日漸黃昏,曹川終于向喝茶都能喝醉的杜文松告辭時,已經在城中逛了半日,回到杜府門前等著的墨紫都則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抱著一大個包裹從杜府出來的曹川。 再聽到曹川向杜文松告別,語氣中甚至能聽出來他將杜文松當成是朋友,這讓墨紫都更是疑惑滿滿。 于是趕緊催促著曹川坐上馬車,等到柳陌駕著馬車回到琉璃天寶閣,墨紫都這才在車內向曹川問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不解。 “你什么時候和杜文松那個家伙這么熟了?難不成你們兩個很早就已經認識了?” “你抱著的那個包裹里全部都是藥材?你不會真的要煉制六品丹藥吧?你真的能煉制六品丹藥嗎?” 一連串的問題毫不停歇的從墨紫都的嘴里說了出來。 惹得曹川不得不先捂緊了耳朵,等到墨紫都微微喘氣著不再說話后才放下耳朵,并開口解釋說:“墨大小姐,我不過是想要幫助杜公子,但是想要解決杜公子的問題就至少要用到六品丹藥,所以杜公子將這些藥材給我,由我來嘗試煉制六品丹藥。” “至于我和杜公子的關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至少在我看來,我與杜公子之間同樣只存在一種交易關系,與我和你的關系并無兩樣。” “是嗎?” 狐疑的看了眼神色如常的曹川,正想說些什么的墨紫都卻覺得自己仿佛失去了什么,當即心情低落的偏過頭去沒有再理會曹川。 而沒有注意到墨紫都臉上神情變化的曹川則是已經陷入了沉思,開始思索自己要如何煉制六品羅剎玄靈丹。 在此之前他雖已經成功煉制出五品丹藥,但煉制六品丹藥卻不同于煉制五品丹藥。 不管是在各種古籍的記載中,丹藥注解中也詳細描述了煉制六品丹藥所需要的不只是對自身神魂以及火靈力的控制,對于各種材料的充分了解甚至只能算是基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