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山丘。 從歌名來看,倒是看不出太多含義。 不過,看到暗夜兔坐在舞臺上,抱著吉他。 許多觀眾都在猜測,難道這是一首民謠? 要知道,民謠在這個舞臺有些吃虧,畢竟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大家都在拼高音,都在制造現場的感染力,民謠曲調平緩,很難讓現場燃起來。 前奏很舒緩,吉他的聲音如同夕陽灑下大地,讓人感覺有種淡淡的溫暖,但又感覺一種說不出來的孤獨感。 前奏很長,暗夜兔手指紛飛,落下一個個清脆的音符,手指換和弦的時候,那種吉他獨有的拉扯聲,讓所有人的心不知不覺的就平靜下來。 “想說卻還沒說的,還很多, 攢著是因為想寫成歌, 讓人輕輕地唱著,淡淡地記著, 就算終于忘了,也值得……” 一種很不同的音色。 和以前的暗夜兔完全不同。 此時坐在舞臺中央彈唱的,仿佛真的換了一個人,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 沙啞且深沉。 身為制作人,最開心的事情自然是聽著別人唱自己寫的歌。 哪怕到了莫言今天這個地位,同樣如此。 這首《山丘》,李宗盛花了十年來譜寫。 那十年又是命運跌宕,感悟頻出的歲月。 其實,莫言和他的狀態差不多,區別就是時間而已。 而這些年,莫言雖然過得挺好,可是陪伴他的依然只有沈驚鴻。 內心的孤獨,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鏡頭給向莫言。 看著他眼神中的疲憊,彈幕上那些罵聲不禁少了許多。 而莫言自然也發現了鏡頭,他倒沒有和鏡頭互動,而是一直看著舞臺上的暗夜兔,嘴唇微微抿著,神色有些復雜。 當時他有感而發,給聽雨講了這些經歷,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寫出一首歌曲。 只是前幾句,就已經讓他深陷進去,無法自拔。 “說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 僥幸匯成河。 然后我倆各自一端,望著大河彎彎, 終于敢放膽,嘻皮笑臉面對,人生的難……” 入迷了。 僅僅兩段主歌。 讓那些負面情緒一掃而空。 大家手中的熒光棒不再晃動,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思索。 特別是最后如同輕嘆一般,唱出那句,“嬉皮笑臉面對,人生的難。”ъìqυgΕtv.℃ǒΜ 人生就像一場旅行。 誰都知道,要讓這趟旅行精彩,要笑著面對明天。 可是誰又真能做到這些呢? “這個詞好有意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