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外頭都在傳,說江挽月因為跟宸王鬧脾氣,仗著宸王寵愛私自墮胎要挾,宸王不允許就真的把孩子墮掉了。 因為德妃先做了處罰,陛下也沒再說什么,但這事總歸是個心結。 否則,以陛下對崽崽糯糯的寵愛程度,不會到宮宴都進行一半了,都一直漠視江挽月的存在。 眾人都聽說了這件事,但沒有一個敢直接這么拿出來提的。 淑妃向來是誰也看不上,誰也不喜歡的性子,但她一直的表現都是不與人往來。 像此刻這種直接的發難,讓人下不來臺的事,一共就做過兩次,兩次還都是針對江挽月。 “宸王側妃怎么忽然不說話了,是不想回答,還是知道自己任性過了頭,不敢回答啊?” 淑妃悠悠地擺弄自己耳朵上的紅珊瑚墜子,像是隨意地開口一問,但內容卻尖銳。 恨不能戳穿眼前的平靜,讓暴風驟雨都朝江挽月撲去。 眾人連呼吸都靜默了,不知道兩人到底有什么仇怨。 江挽月冷靜地對上淑妃的眸子,微微一笑,隨后就舉起手中酒盞。 反正自己說什么都會有錯處,被淑妃抓住不放,還不如坐實了淑妃剛才說的“任性”。 任性只是性子不好,又不是什么要治罪的大錯。 她最后的禮貌就是遠遠朝淑妃舉起酒杯示意,“敬淑妃娘娘一杯。” 也不管淑妃什么反應,她只飲自己的這一杯。 死寂般的沉默被江挽月酒杯敲打桌面的聲音打破。 淑妃愣了一瞬。 若是換作旁人,為了自己的顏面肯定是要瘋了般自證。再不濟也會被激怒得跳腳,可江挽月竟不按常理出牌。 夜司欽見狀,也舉杯敬了夜言序,“七哥,現在就我們兩人一樣沒老婆,這杯敬沒老婆。” 夜言序看向夜北驍,笑了下,“也敬五哥。” 這兩個是沒老婆的,自己的王妃在側也跟沒有一樣。 夜北驍臉上的淡漠幾乎快要維持不住,眼皮跳了一下,他諱莫如深的舉起酒杯,“長了一歲,膽子也見長。” 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瞬間,劍拔弩張的氛圍被推杯換盞給沖淡。 江挽月四兩撥千斤的一杯敬酒,輕描淡寫的就破了淑妃的局。 淑妃的臉上笑意盡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