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挽月沉思了一天。 還是不太想跟這男人睡。 一想到兩個人都很清醒地進行深入交流,她總感覺渾身不自在。 他愛的不是江飄雪么,直接找江飄雪睡多好。 一想到夜北驍這男人會睡不同的女人,還要來睡自己,江挽月瞬間感覺頭皮發麻。 不行! 這覺,她是真的睡不下去。 江挽月一拍桌子,“不行。” 如果有一次就會有兩次,今晚這覺,她必定不能陪夜北驍睡。 明竹被嚇了一跳,“王妃,您說什么不行?” “您這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呢,晚餐都沒吃多少。”南枝收拾著圓桌上的食物,說道,“奴婢們燒好了熱水,王妃今天早些沐浴更衣吧,洗的香噴噴的,再換件我們拿熏香烘過的新睡衣穿。” 王爺第一次這樣鄭重地要王妃侍寢,還是來王妃這處睡,她們都各位重視。 “還有這頭上,奴婢還是拿紗布給您包了吧。” “不包。”他看見后覺得嫌棄更好,她還不用侍寢了。 江挽月有了主意,“西枝北枝跟我去一趟扶雨院。” …… 扶雨院。 守門的侍衛跟院子里的丫鬟,見了江挽月之后直接跪了一地,根本無人敢攔。 “奴婢拜見王妃娘娘!” 江挽月抬了抬指尖,讓一地的丫鬟起來。 “謝王妃。” 如今扶雨院的傭人,被夜北驍換了個精光,如今都不是當初那批人了。 看著跪倒一地的傭人,江飄雪捂著心口,一副恨極了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你來我這干什么?趁王爺不在,想殺了我不成?” 江挽月睨了她一眼,像是看垃圾一般直接忽略了過去。 江飄雪像是個唱獨角戲的小丑,面上無光。 她視線掃過眾人,最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發現了琴歌棋舞。 “抬頭。” 琴歌棋舞心里記恨江挽月,但卻不敢不聽話。 在扶雨院的這陣子,她們也看明白了不少,王妃如今是府里最得罪不起的人。 她們僵著腦袋,抬了起來。 江挽月盯著她們的臉看了又看,“這兩張小臉,長得的確不錯。帶上面紗就更好了。” 她摸了摸下巴,“當初,剛入府時的那套面紗和衣服,都不錯。” “王妃什么意思?”琴歌心里慌張的要命。 江挽月淺淺一笑,“你們兩個,不是想伺候王爺么,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