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之前廖神醫是在臺子府帶過一段時間的,雖然那個時候還帶著面具,但是對太子而言,他自認太子府的事情沒有一件事他不知道的,所以自然知道廖慎的真面目。 但是這個神醫等閑是不出面的,可現在卻出現在了皇宮里,而且還是被赫連寂帶來的。 要知道,當初他想要帶著廖神醫僅供給父皇治病,廖神醫都拒絕了。 可是現在,卻答應了赫連寂的請求。 赫連宸 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但是他隱隱有猜測,赫連寂身上中的毒,很有可能已經解了。 廖慎看到太子,倒是很給面子地行了一禮,然后才在赫連寂的試一下,上前給皇上把脈。 他早在看到皇上臉上的時候,就知道皇上已經不行了,但是這話他又不能直接說。 “皇上如何了?” 赫連寂看著廖慎,主動給他說起了這件事。 廖慎立刻從善如流地說道: “王爺,皇上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雖然我能讓他再新過來,但是之后……” 說到這兒,廖慎輕輕搖了搖頭。 他可不會像那些太醫一樣,明明做不到,還在那兒一個勁的表忠心,有什么用呢。 他這個話聽起來極為刺耳,盡管赫連宸心里非常高興,但是表面上還是故作冷冽地看著廖慎,呵斥了一句。 “休要胡言!父皇是天子,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 話還沒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對,立刻又用尋常時候對付那些太醫的話說了出來。 “真是庸醫!若是父皇都治不好的話,小心你這顆腦袋!” 這是這話對尋常太院子太醫們來說,還有用。對廖慎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用,反而讓廖慎心里更加厭惡。 傻叉! 這個太子真是個傻叉! 真以為他是那些尋常太醫嗎?他又不吃皇家的糧,又不拿皇家的俸祿,如果不是赫連寂讓他過來的話,他才懶得過來呢。 因此,廖慎在聽了赫連宸的話之后,直接看著赫連寂,說道: “王爺,難道你也是這么想的嗎?如果是皇上真的出事,廖某也要陪葬嗎?” 赫連寂:“……” 真是太能裝了,他怎么可能真的砍廖慎的頭? 廖慎也是難得找到這個機會捉弄赫連寂,看赫連寂不說話,也沒有放過他,還是繼續問道: “王爺,為何不說話?難道是被廖某猜中心事了嗎?” 赫連寂捏了捏拳頭,忍住想要打人的沖動,冷聲道: “廖神醫乃是鬼醫傳人的徒弟,就算太子殿下敢砍廖神醫的腦袋,本王也是不敢的。” 說完,赫連寂還后退一步,示意赫連宸繼續。 赫連宸這兩人的遺產以后,哪里還不明白,這兩人分明就是一食,而且在拿自己開涮。 這個時候他也反應過來了,自己剛剛說的話有多離譜,他根本不敢動廖慎。 但是他話已經說出口,就這么憋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索性再次舔著笑臉說道: “是孤誤會廖神醫了,只是廖神醫剛說能讓父皇醒過來?” 廖慎也沒有在計較赫連宸尷尬的話,聽他問起這個,才看了一眼赫連寂,臉色有些嚴肅,點頭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