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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禹東頓了一下，“好。”

    姜瓷“嗯”了一聲。

    “想吃點兒什么？我讓方阿姨給你做。”陸禹東握住她的手。

    姜瓷感覺身體力不從心，一動都不想動，別說吃飯，就算是睜眼，也要消耗很多力氣，果然啊，生了孩子，身體就是不如從前了。

    “你晚上在這里住嗎？”她問陸禹東。

    “對。”

    姜瓷看到陸禹東沒有初當爹的喜悅，便問他，“你不開心嗎？”

    “沒有。”

    姜瓷說完這幾句話，眼睛迷離，便又睡過去了。

    她沒有奶，可能早產，也可能身體原因，就一直都沒有奶，而且，沒有寶寶在身邊，即使有奶，也都回去了。

    那邊，一直是方阿姨在喂奶粉。

    姜瓷半夜是被疼醒的，麻藥勁兒褪去，她的肚子生疼生疼的。

    陸禹東已經被她驚醒。

    她整個人蜷縮在陸禹東的懷里，瑟瑟發抖。

    “我怎么這么疼？不是順產的嗎？”姜瓷記得，來醫院的時候，第一個孩子的頭都快出來了。

    可剛才她摸了摸肚子，好像有一道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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