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燕星辰抬手要推開教室的門。 許明溪卻攔住他:“要不然還是我來開門吧, 萬一有什么意外的話,你不會受傷?!? 燕星辰搖頭:“我數據是這里最高的,真有什么危險, 我攔不住的, 你也攔不住,我攔得住的,沒必要讓別人冒險?!彼F在掛在總榜第七,主要是因為念力值太低,又有平衡機制的影響。真遇到危險, 實在不行,他可以直接開啟技能, 怎么看都應該走在最前面。 許明溪本來也是好意, 但他更聽從燕星辰的判斷,燕星辰既然都這么說了, 許明溪便一言不發地后退了一步, 隨時準備在燕星辰需要的時候出手。 [……剛才燕星辰說什么?] [他說他比許明溪數據高。] [總榜排行明晃晃地掛著啊, 燕星辰第七,許明溪第五, 他為什么說他比許明溪數據高???] [我本來想說他大言不慚的,但是我之前已經好幾次因為押注燕星辰死亡而賠了好多鑰匙了, 現在我不敢說了。] [好奇怪……] [這還算好。我覺得他們有時候說的話就好奇怪,有的我都聽不懂,總榜是不是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燕星辰好像知道很多東西。他到底是怎么一下子沖到總榜第七的?] [不行了,我看得好緊張啊。雖然我還沒到進入高級副本的時候, 但是如果這已經是最后一個高級副本了, 那我們遲早也要面臨被規則抹殺啊??偘竦拇罄袀冇袥]有可能找出解決方法啊?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前十二的……] [……] 喻行川怔了怔。 昨晚他和燕星辰他們遇上之后, 一切都是燕星辰說了算, 他倒不覺得有什么。 燕星辰聰明,他一早就知道。 但眼下,連總榜第五的許明溪都對燕星辰畢恭畢敬,許明溪甚至沒有反駁燕星辰那句“我數據是這里最高的”……怎么回事,吃錯藥了? 許明溪可是那位曾經占據總榜第一的赴死者的學生。 喻行川崇拜那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到現在為止,很多破局的方式甚至是符咒的使用,都是從那位赴死者身上學來的。 因此,他對許明溪本身也是帶著一些崇敬的。 鄭皎皎現在不知道在哪里,喻行川自然把許明溪當做隊伍里的主心骨。 結果這位主心骨把燕星辰這個后來居上的新人當祖宗一樣供著,還自認不如燕星辰。 喻行川自然呆了。 他用手肘撞了撞許千舟:“誒,你哥怎么回事?” 許千舟愣愣地“啊”了一聲,似乎還在周晚是男的這件事上沒反應過來。 燕星辰眼看已經推開了門,喻行川沒法子,只好用力拍了一下許千舟,把人拍得回過神來,他說:“你小心點,要進去了?!? “哦……” 燕星辰率先走進了教室。 這教室從外面看就是一排又一排空蕩蕩的桌椅,和其他教室沒有什么區別。 他走進來的時候,除了覺得溫度更低了一些之外,屋內沒有任何變化。 他似乎感受到許許多多雙眼睛在盯著他。 但警示符沒有動靜,身后的許明溪也說:“怎么沒有鬼?” 燕星辰回想了一下自己從前的那些副本經驗,回頭看了一眼其余幾人:“它們知道我們有幾個人要進來,在等我們全都到齊?!? 周晚說的沒錯,這間教室的死亡觸發并不算特別危險,甚至還會等人數夠了再開啟,如果別的玩家不是為了線索而來,而是誤入這里,完全來得及逃跑。 但他們要的就是破解死亡觸發并且獲得和趙譽誠有關的線索,自然不能離開。 喻行川、許千舟和周晚紛紛走了進來。 走在最后的許千舟踏入教室的那一刻,教室里的場景突然變了! 門“砰”的一聲,猛地關上了。 本來整整齊齊擺放著的桌椅變成了圍著教室繞著一圈的擺放方式。 前后左右各有一排桌椅,拼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口”字,中間則留有一片空曠。 講臺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撥浪鼓。 嬉笑聲突然在教室里回蕩。 “上課啦,上課啦……” “老師說今天班會,玩游戲!” “玩什么???” “是好玩的!” “……” 密密麻麻的鬼影緩緩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幾人站在緊閉著的教室門那一個角落,許千舟回身,稍微嘗試著拉開教室門,卻發現門已經紋絲不動,完全無法拉動分毫。 那些逐漸清晰的鬼影中,重重疊疊地說:“要玩完游戲才能下課,不能早退!” “同學,你們五個來得最遲,還不快點找個位置坐下?” 講臺后方,一個穿著襯衫制服的老師突然出現。 對方身體部分是完好的,從脖頸處往下滿是干涸鮮血,而脖頸之處更是一道整齊的切口,切口上頭的頭顱不見了。 這是一個無頭鬼。 許明溪低聲說:“看他身后的地上……” 那是一個扇葉上站著鮮血的落在地上的電風扇。 燕星辰抬頭,瞧見天花板上,本該掛著電風扇的地方只有一個連接的柄,而沒有電風扇了。 這老師是被突然掉下來的扇葉給…… 至于講臺下方那些學生,有的和老師差不多,只不過被切割的部位有所區別,其他則各有各的死法,有的甚至被一支筆橫穿了眼球。 許千舟嘀咕:“所以說轉筆要謹慎,上課不要打瞌睡??!認認真真捧著書聽課就不會這樣了嘛。” 第(1/3)頁